纪泱南卡着他下巴让他抬起脸,表情冷漠道:“他伤了乔仲吧?要是我没猜错,治安队的人一直在找他,昨天夜里那么大的雨,你能带他去哪里?嗯?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带走他?”
白榆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的红血丝逐渐变浓,泪水从眼角滴到纪泱南的虎口,他使了劲,omega白皙敏感的脸瞬间起了道道红印。
“你有把握吗?你做的到吗?”他眼里的冷漠让白榆想起了他流产时在阁楼的那个夜晚。
那天也是这样,alpha毫不留情地抛下了他,他想告诉纪泱南,因为时春是他朋友,所以他想帮帮他,就只是这样而已,他确实没有把握,可是他起码能给时春送把伞,不用淋雨就已经很好了,这也不可以吗?
纪泱南的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他曾经最喜欢亲吻对方高挺的鼻梁跟底下饱满的唇,他以前总认为alpha的唇相比起他的人要可爱得多,虽然说话有时候很伤人也很冷酷,但是嘴唇却很柔软,他很早就学会麻痹自己。
纪泱南送开了他,然后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服,他一步步退开,离白榆越发遥远。
“你自己冷静一下。”
他不知道纪泱南什么时候走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猛地用手背揉过哭红的双眼,手里的玩偶被他抓得皱巴巴,最后又被他小心翼翼地摊开铺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