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雀才不上当,狡黠地眯起眼睛笑了笑,漆黑的眼珠像两道弯月,他说:“你偷人家手套还不准备还,我可要去告状了。”
“谁?”领头的大孩儿怒目圆瞪:“谁偷了!”他把手套扔在雪地里,准备上前把小雀拉下来好好理论一番,“你这个没教养的家伙!”
“我可都听见了,有人让你还,你说,还什么还。”小雀趴在废墟的石砖上稍稍往后躲了躲,一字一句学着人的语气说话,目光落在另一个小孩儿脸上,问:“是不是?”
“啊?”那小孩儿很呆,还流着鼻涕,先是点头被人威胁性拍了下脑袋又摇头,“不是,他......他说了,没有没有,他没说。”
“哎哟,你笨死了。”旁人打岔道。
“别理他了。”有人开始劝说,他们本来就不喜欢跟小雀玩,懒得跟他计较,原本都打算走了,年纪最大的小孩儿又捡起来地上的粉白手套,眼里的嫌恶藏不住,轻飘飘说了句:“没爸爸的坏家伙,怪不得没教养。”
就在他转身离开之际,小雀从废墟上跳下来,双腿陷在雪里,他们的步伐都不快,他直接从后面将人一把推到,然后趁对方没有防备之时骑在那人身上,挥起拳头对着他脸狠狠砸过去。
“给我道歉!”
他虽然年纪小,但到底是个alpha,每一拳都准确无误打在对方脸上,双腿把人夹得很紧防止逃脱,身子底下的人脑子都很懵完全没力气反抗,身旁的几个小孩没一个敢劝架,全都躲得远远的。
“我让你给我道歉!”他把人摁在雪地里,眼里黑得发沉,带着戾气。
“我就不!”
两人厮打在一块儿,年纪大的打不过小雀,最终狼狈地逃跑,还不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
小雀直挺挺站在雪地里,那群人越走越远,头顶的雪开始变大,他用两只冻到快要僵硬的手搓搓脸,他也要走了,鞋子踩着个软趴趴的东西,不是雪的触感,他一低头看见了双手套。
很粉的颜色,落了层白雪,被他踩得脏兮兮的,他弯腰捡起来,扯到跟人打架的部位。
“哎哟。”他干脆往地上趴,脖子那块地方应该是红了,火辣辣得疼,他就那么贴着雪降温。
“唔......”睫毛上都盖了层雪,他开始自言自语:“痛死我了。”
没几分钟他就爬起来,把身上的雪拍干净。
“回家。”
......
雪又下大了,纪泱南的车还是没开进来,纪思榆是被他抱着走到旅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