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吗?”
纪泱南想起那个叫小雀的小孩,明明长了张跟白榆那么像的脸,却很叛逆。
“你觉得我找他是什么事?”纪泱南问。
纪思榆想了想说:“是因为手套吗?”
有时候纪泱南也会跟纪思榆开玩笑,比如现在。
“昨天没找到他,临走前得教育他一下,拿雪球砸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纪思榆有些担心,小雀可能确实把爸爸惹生气了,他觉得这个小弟弟并不坏,毕竟把手套还给了他。
最重要的是长得很像妈妈。
纪思榆半张脸都被围巾裹住,他慢吞吞朝纪泱南看过去,略过alpha鬓角的白发看到了眼睛,深邃的瞳孔里仿佛是深沉的海。
是想念吗?
因为太像妈妈了,所以想再看看是吗?
纪思榆小声说:“我也想看。”
“看什么?”
“妈妈。”
纪泱南又开始变得沉默,头上的白发一度让纪思榆以为又下雪了,然而事实并没有。
“真的很像吗?”纪泱南问。
纪思榆很认真地说:“嗯,很像。”
他们先是去了酒馆,纪泱南又把酒罐子灌满了白酒。
雪地里的脚印一深一浅,纪思榆呼吸变得很沉,费劲地跟上去。
“今天下午去岛城,我们最多在岛城呆三天就回联盟。”纪泱南说。
纪思榆模样愣怔,他算了算,差不多快要到妈妈的忌日了。
“好呀。”他弯起红红的眼尾,“那现在呢?”
“现在?”纪泱南勾了勾唇,“找人算账。”
纪思榆很不安,因为纪泱南从没打过他,他也没见过alpha教育别的小孩,算账要怎么算,他其实不是很了解,但还是有些担心小雀,如果爸爸真的要打小孩,那他是不是得拦着?
最后几里路,依旧是纪泱南抱着他走的,纪思榆觉得脖子很酸,便靠在纪泱南肩上,空气里的味道很清新,但他却不怎么闻得见纪泱南的气味,联盟的人都说纪泱南是赫赫有名的军官,是所有人都敬仰的alpha,他也觉得爸爸似乎无所不能,但愈来愈多的白发让他觉得纪泱南无比疲累。
他知道的,爸爸只有每年妈妈忌日那天会心情稍微好一些,他会带着一束玫瑰去墓园,然后一呆就是一整天。
小雀真的很像妈妈,爸爸也一定这样觉得。
“嘿,又是你,甜心?”索菲亚出来倒洗脸水又碰上这对父子,她这会儿眉飞色舞的,“又来找雀?”
纪思榆还是不习惯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