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安年知道她想说什么,便笑笑:“我不能总麻烦你和你alpha。”
“那有什么?”索菲亚不解:“帮个忙怎么了?”
安年拍拍她的手,“我该走了,今天麻烦你。”
“那你注意安全。”
“好。”
医疗站距离不到六公里,安年走着去的,然而好不容易到地方,得到的消息是,最后的两盒退烧药已经被人买走了。
“一盒也不剩了吗?”安年不确定地问。
医生是个四十岁上下的alpha,表情很严肃,落在安年身上的眼神让他有些畏惧,安年抿着唇说:“我需要一些药。”
“你需要也没办法。”医生告诉他:“本来剩的就不多,今年冬天又这么冷,生病的人多,我出行不方便,去哪里进货?”医生打发他,“快走吧。”
安年落寞地走出医疗站,被雪覆盖的大地,他才发现门外有两排一样大小的脚印,模模糊糊能看到鞋底的纹路,看样子是个男人,还是个alpha,他叹口气,现在只能祈祷小雀真的只是没有睡好并不是生病而已,如果不行,那就只能再麻烦索菲亚了。
索菲亚在家里打了个喷嚏,她连忙把披肩披上,自言自语道:“可千万不能生病,这该死的天气,冬天怎么还不过去。”
临近中午她早早做好了饭,打算端到隔壁去给小雀,推开门的刹那,不仅被冷风吹僵了脑子,还看到了坐在她家门口栅栏上正在抽烟的男人。
“你!”手里的碗都要被吓得扔掉,她气鼓鼓地说:“又是你?你这回是找谁?”
纪泱南猛地吸口烟,又把烟圈吐出来,落下的烟灰正好掉在他的黑色皮手套上,他刚刚来的时候敲了门,但是没人应,就在这等着了,天气很冷,就开始抽烟,纪思榆吃了药后就退烧了,他现在有的是时间等白榆回来。
“嘿你说话。”
纪泱南把烟头扔了,头也不回地说:“等白榆。”
索菲亚一头雾水,“谁?你说谁?我这里没你说的这个人。”
纪泱南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机械性地转过头,脸上表情很复杂,索菲亚一点都看不透他。
“白榆。”纪泱南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直勾勾盯着索菲亚,“你不认识?”
索菲亚快被他这眼神盯得发毛,“没听说过。”
纪泱南绷着下颌,喉结上下滚了滚,“昨天......那个omega。”
索菲亚愣了下,说道:“你说年?”
“年?”纪泱南神情有些恍惚。
索菲亚摆摆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