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纪泱南又往下低了几公分,“这样呢?”

可能只有三十公分的距离,安年才彻底看清了纪泱南的脸。

“你现在视力为什么这么差?”

安年没回答,尝试站起来,但是失败了,纪泱南没有第一时间去扶他,而是等了将近五分钟才把伞塞在安年手里,然后背过身去,双手向后绕到安年的腿,接着不顾omega的反抗直接将他背起来。

“我自己走。”

纪泱南不想跟他争执这些没意义的,只叮嘱他把伞撑好,“随你,反正雪厚,摔了也不疼。”

“放我下来吧。”安年说。

“你到底在犟什么?”纪泱南说:“你但凡能走,刚刚至于站不起来?”

他能感受到背上omega的僵硬,没什么声音地笑了声:“你alpha没背过你?”

安年脑子钝钝的,不太自然地撒谎:“没有,战争过后,他身体不怎么好。”

“那你也不怎么样,离开了我,也没找个能照顾你的alpha。”

安年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一簇簇的,“omega,不都是这样吗?”

纪泱南走得很慢,但托着安年的手臂缠得很紧,他突然想问安年现在还会背omega教规吗?家里阁楼的书桌上留着他当年写下的所有东西,偶尔纪思榆会偷偷上去看,他一直都知道,纪思榆很聪明,记忆力也很好,认的字都比同龄人多,但他从没让纪思榆看那本教规。

很多时候他承认自己是在弥补,可是白榆离开他太早,也太久了,他原以为这个冬天或许就能见到白榆,确实也见到了,祈祷成真。

安年的眼泪掉得猝不及防,他用撑着伞的手擦脸,正好就看到了手腕内侧的疤。

他已经忘记当初磨破手腕的痛了,不好的记忆他一直认为没必要留着,能忘记最好,但是今天莫名其妙又想起来了。

胸口贴着alpha的后背,鼻尖甚至能蹭到对方的侧脸跟后颈,这么近的距离偏偏没有闻到一丝信息素的气味,纪泱南的腺体掩盖在衣领之下,或许遮盖了味道。

“他为什么没死?”安年问。

“你问我?”纪泱南脚下没停,一步步向前走,他意有所指地问:“活着不好吗?”

活着不好吗?

安年没有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起码在五年前,在他还没发现自己再次怀孕的时候,他确实很想死,活着太痛苦了,意义是什么呢?

纪泱南把他禁锢在那栋房子里,不准他离开,除了死,他想不到任何解脱的手段。

“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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