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冷淡,他的目光总会被对方一头白发吸引住。
“做什么?”小雀如临大敌。
“我一会儿让人送点吃的过来,醒了让他吃。”
小雀无语起来,“要你说。”
纪泱南不搭理他,小雀警告似的说:“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妈妈了。”
纪泱南蹙起眉,“理由。”
alpha说得理所应当,小雀却不乐意了,“他是我妈妈,你跟他很熟吗?每次你来他都不开心......”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一手紧紧攥着门把,“而且......而且,砸坏玻璃这件事明明是你自己说不介意的,又偷偷告状,妈妈已经去找你道过歉了,为什么一直揪着不放。”
alpha的眼神很沉,小雀总有种快要被拖进去的窒息感。
“我告状了?”
“不然是我吗?”
“那你就不要总是闯祸。”纪泱南不跟他争执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对别人的小孩一向没什么耐心,只不过看小雀还很不服气的样子,说道:“要不是看你跟他长得像,我早打你了。”
语气里有威胁的意味,小雀直接把他关在门外,索菲亚坐在一边看着小雀气鼓鼓地跺脚。
安年很久没做梦了,梦里漫天的火光被大雪覆盖,他记得自己是从防空洞跑出来的,怀了孕的身体总是很虚弱,没有吃的,也没有住的地方,肚子一天天变大,他开始行动不便,偶尔会像缕四处游荡的魂,回到军属区的夏天,他的爱,他的恨,还有他从十岁起的希望都被埋在那间阁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