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走吗?”
其实他记得家里阁楼里信纸上所有的内容,但现在却只记得这一句,但好像也说错了。
安年感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断裂,等他意识到的时候,纪思榆已经跟苏叶上了车。
“思榆。”
他喊着纪思榆的名字,可是那辆车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冬天清晨的风很冷,安年跑到河边的路口,周围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留在原地的影子。
......
雪停了以后,旅馆的生意并没有变好多少,安年第二次来这里依旧是一个人,老板跟他说,自从那个alpha走了以后,他压根就赚不到什么钱,还说alpha很大方,虽然总是叫他做事,但小费给得很充足。
“会让我给他买面包跟苹果,上次还问我哪里有买玫瑰苗,真是奇怪,哪有人冬天种花。”
安年推开房门,踏着沉闷迟缓的步子走进去,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里面的设施一样没变,只不过今天的光线还可以,透明的玻璃窗好像被擦过,他能看见外面晃动的树枝。
只不过,从进门开始他就没在这里闻到属于纪泱南的味道。
不是才离开两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