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地挠挠头:“什么意思?没死是还活着吗?”
“嗯。”
“怎么会?”小雀不理解:“他不是打仗死掉了吗?怎么又活了?”
安年看着孩子纯真的脸,怎么都没找到合理的解释来告诉他爸爸从来就没死过这件事,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等冬天彻底过去,再跟小雀讲纪泱南其实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不说这个了,去睡觉吧。”
“好。”
小雀走回房间又跑出来,从门里探出脑袋,问安年:“妈妈,那......那个alpha说他想做我爸爸,可我爸爸要是没死的话,他不就做不成了?”
安年一愣,问他:“你想他做你爸爸吗?”
小雀为难起来,“如果我爸爸还活着,肯定就不行了,我总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爸爸。”
安年看着他陷入沉思的脸没忍住笑,“知道了,睡吧,晚安。”
因为知道自己要去上学,小雀变得比以往勤奋,白天除去观察玫瑰苗的时间,他都会拿支笔趴在桌上写字。
安年现在做手工的时间缩短了,没事的时候就纠正小雀的错别字,小雀坐在凳子上伸个懒腰,问安年晚上吃什么,安年拿着笔给他改,头也不抬地说:“给你煮锅汤吧,家里还有冬瓜,好像还有块肉。”
“好呀。”听他这么说,小雀突然就感觉到饿,摸摸肚子说:“怎么还不到晚上呀。”
安年把本子往他面前挪,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改一下。”
“好吧。”
小雀重新拿起笔,还没改几个字,就竖起耳朵说:“妈妈,好像有人在叫我。”
安年蹙眉道:“有吗?”
“有呀。”
小雀字也不写了,从凳子上下来就往外跑,安年跟在他身后一起出门,外面的太阳落了一半,刮着微风,他视线有点模糊,推着眼镜看到了朝他这边不停挥手的纪思榆,还有站在小孩身边的alpha。
小雀在他身边喊:“妈妈!是纪思榆!”
安年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空旷而剧烈的心跳声。
纪思榆一路跑过那片郁郁葱葱的玫瑰苗,穿梭在不停晃动的光影里,小雀也往前跑,俩人在半道停下脚步。
“你干嘛去了?”小雀问他:“这么久不见人。”
“我......我去苏叶阿姨那里住了几天。”
纪思榆脸蛋红红的,喘着气说:“小雀,你是不是长高了呀。”
“有吗?”
纪思榆点点头:“嗯。”
小雀哦了声,“好吧,长高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