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慰了对吗?”周闻时闭上眼睛,语气平静地说着惊雷一样的话。
沈明眈演不下去了,捂着脸又是尴尬又是害羞,干脆全盘托出:“对,我还听到你喊我名字了,但我不是故意的,盲杖真的不知道掉哪去了。”
周闻时仍然闭着眼,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听到你的呼吸声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对不起,不该在你面前这样。”
“我梦到你了,醒来就压抑不住自己了,对不起,我之前不会这样的,对不起,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沈明眈听着周闻时来来回回跟自己道歉,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他刚刚的语气不是平静,而是自弃。
因为觉得自己做了坏事自厌自弃,所以才会破罐子破摔,显得那么平静。
说不定心里比她还惊涛骇浪呢。
沈明眈红着脸摇摇头,强装镇定:“没、没关系啊,我也没有生气啊,你别太放在心上了。成年人嘛,我我我可以理解的,我就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不敢打扰你做……那个。”
越说越没底气,沈明眈扒在床边,把脸埋进床单里:“而且,你一直喊我的名字,我也会害羞的。”
周闻时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害羞?不讨厌吗?我意/淫了你。”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以后你注意点就行了……”沈明眈把头露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缓解脸上的燥意。
“嗯,我们是恋人,谢谢你。”周闻时垂下眸子,语气自然了一点,“沈明眈,谢谢,以后我会注意的。”
沈明眈“哦”了一声,爬回床上抱着枕头不说话了。
周闻时也不说话,两个人彼此沉默着,共享着周闻时视线里的一块地板。
“沈明眈。”周闻时突然叫了她一声。
沈明眈把下巴搁在枕头上:“怎么了?”
“我…要洗澡了,你要看着还是……回避?”周闻时嗓音干哑,说得很费力。
?
沈明眈头顶缓缓浮现一个粉红的问号,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百口莫辩——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看他洗澡了?
“不看!不看不看不看!”沈明眈拿枕头捂着头,狂踹被子。
周闻时突然笑了一声,继续解着扣子,把眼睛闭上:“好,我会快一点的。”
沈明眈甩开枕头,周闻时闭眼前露出的一块腹肌正在她脑子里三百六十度环绕。
不对!沈明眈捶了一下床,越想越亏。
周闻时都敢想着她做手工了,她怎么就不能看他洗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