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沈明眈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他双耳,“你没有戴助听器?”
“可是我也没有拿盲杖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见了?而且我的眼睛很疼,它是不是彻底坏了?”
沈明眈坐起身,收回颤抖的手在自己刺痛流泪的眼睛上抚摸几下,又摸出几滴眼泪。
周闻时又抽了几张纸,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柔地把纸巾覆盖在她的眼睛上来回擦拭。
“明眈,你别急。”他声音轻缓,带着安抚的意味。
“对不起,我现在听不见,但我大概能猜到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又担心通感消失了?别怕,可能和你的盲杖有关系。我到的时候它已经断了,我把它收好了,等你养好伤了我们再想办法。”
沈明眈听着他安抚的话语,突然一阵委屈。
“你抱抱我,”她撇撇嘴,“抱抱我我就原谅你。”
周闻时坐在床边,揽着沈明眈的肩膀把人拢在怀里,空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背,拍得沈明眈昏昏欲睡。
“咳!”
门口传来响亮的咳嗽声,沈明眈赶紧回神,从周闻时怀里钻出来。
坏了啊,他俩一个看不见一个听不见,根本察觉不到门外有人靠近。要是永远都这样,他们岂不是要经常面临尴尬了吗?
沈明眈心虚地摸摸鼻子不说话,戳着周闻时的腰让他往边上去去,暂时避个嫌。
“明眈,医生来了,你跟医生说说哪里不舒服,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殷梅这才进来,对着沈明眈轻声细语。
“我就是刚刚眼睛特别酸疼,一睁开就流眼泪,现在好了一点但还是疼,别的没什么感觉了。”沈明眈看向声音来源,描述自己的眼睛状况。
陌生的中年女声说:“我们目前没发现你的眼部有什么问题,但你是后脑勺着地,虽然摔得不严重但也存在伤到脑部的可能性。眼睛疼也有可能是伤到神经了,所以建议你再观察几天,看具体情况怎么发展。”
“哦哦……”沈明眈对着医生点点头,知道这是要住院的意思了。
“但是,”沈明眈犹豫着开口,“我觉得我可能是有点……呃……畏光?要不你们把窗帘拉上?”
殷梅闻言,赶紧跑到窗边“哗”一下把窗帘拉起来,病房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
她瞄了一眼盯着沈明眈的周闻时,本来觉得他眼里没活,但看看他空空如也的耳朵,还是没计较。
沈明眈眨巴两下眼睛,果然觉得舒服了一些,点点头说:“这样确实会好一点。”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