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时声音沉稳,一本正经地答应了。
沈明眈再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啊你!”殷梅捏了捏她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别傻笑了。照顾好自己,不管哪里不舒服都第一时间叫人知不知道?”
“嗯嗯嗯!知道了!”沈明眈装乖卖巧,连连点头。
恰好护士此时进了病房,朗声问:“准备绑纱布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明眈重复对医生说过的话:“还行,有点酸胀,不怎么疼。”
殷梅在门口看着护士操作,又看了看沈明眈和周闻时紧紧扣在一起的手,心疼又无语地摇了摇头。
笨孩子,两个人的手都快拧在一起了,自己看不见就以为她也看不见?
她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监考了这么多年,早就练成了一双火眼金睛,只不过从来不爱跟学生计较,更不爱和明眈计较罢了。
买盲杖也就是个借口而已,明眈现在伤了脚,再跑还能跑到哪儿去呢?怎么会差这几天的盲杖?
她只是不想继续待在里面了——没眼看,她看不得沈明眈笑得不值钱还自以为隐秘的样子。
至于周闻时,先让他照顾着明眈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殷梅扫了眼把目光紧紧黏在沈明眈身上的周闻时,叹口气走了出去。
护士简单包了一下沈明眈的眼睛,嘱咐她不要乱揉眼睛,就匆匆忙忙走了。
沈明眈摸摸自己脸上的纱布,有些新奇。
周闻时捂住她的手:“别摸。”
“哟,舍得跟我说话啦。”沈明眈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捂在手心,故意逗他。
“对不起。”周闻时突然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声道歉。
沈明眈抚摸着他的脸,顺着额头一路向下,摸过浓密的眉毛,又摸到在她指尖下轻颤的睫毛,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
“道什么歉?”她揉揉周闻时的嘴巴。
“都怪我,才害你受伤。”周闻时小声开口,嘴唇开合间会不经意含到她的手指。
“对不起。如果我像你一样坚强自信,就不会轻易动摇,更不会让你独自陷入痛苦。”
“明明我最明白失去的痛,可我却因为自己的懦弱和无能,让你出了意外。”
沈明眈捏他没什么肉的脸颊,被突然自省的周闻时惊了一下:“我都说我原谅你了,而且我根本没出事,你别想得那么严重。”
“你总是这样,”周闻时低下头方便她摸,“明明我还没有开始赎罪,你就已经原谅了我。我很……害怕你这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