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才满意！”
姜婳没回答，直接起步进门了。
留下一声叹息。
姜荷差点笑出声来。
她还知道叹息呢？
还得是妈妈出手啊。
姜荷亲昵地挽上陆华容，往里面走，迎面碰上个佣人，气喘吁吁地奔了出来。
“夫人！二小姐！”佣人大喘气，“你们，你们快进去看看啊！”
“哐啷——”
碎裂声传出。
“什么声音？”
陆华容猛然回头。
姜荷微微皱眉，“听起来有点像碗碟摔碎的声音……姐姐又发脾气了？”
陆华容脸色一变。
一行人朝古董房狂奔，推开门，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晕。
价值七位数的青花瓷碎片四分五裂铺了满地！
姜婳的背影蹲在柜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唐代小马。
陆华容痛声尖叫：“姜婳，你个杀千刀的！你知不知道这些花瓶有多值钱！”
“我不知道啊。”姜婳转头。
一双美目通红，两滴泪珠直接坠落，抖着手道：“我只知道自己妈妈不疼，爸爸不爱，连佣人都懒得理我，这日子过得没有半点意思——阿西八！”
小马举过头顶，直接摔碎！
“啊！！！”陆华容吓得腿软。
“快，拦住她啊！”姜荷也大叫。
但所有佣人上蹿下跳，愣是连姜婳石膏腿的一个边边都没碰到。
姜婳举起名画，哭着一撕：“我活得好失败啊！”
姜婳拿起玉盘，嚎叫摔碎：“我算什么东西啊！”
姜婳扯过古书，点火挥舞：“死了算了啊！”
分分钟去了一个小目标。
直到姜婳抱起一个陆华容最喜欢的白瓷举过头顶，陆华容直接翻起了白眼，姜家上下都冲了上去。
“使不得使不得，这个真的使不得！”
“大小姐，你糊涂啊！你可是夫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可能不疼你！”
“是啊！你小时候发高烧，老爷还抱过你！怎么可能不爱你！”
“你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佣人们四下散开，环绕在站在壁橱上的姜婳周围。
姜婳：“呵，别想骗我，都是假的，你看你看，妈在对我翻白眼！”
“不是不是！”佣人紧急抢救陆华容。
陆华容只能张口：“婳婳！妈妈爱你妈妈疼你！你冷静点，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
“真的吗？”姜婳停了下来，抽抽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