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嗅了把他外套上的气息。
寻着味,一路搜寻到林中,一眼看到草丛里的红光,步伐立刻往前。
啧,找人,易如反掌。
姜婳直接扒开草丛:“谢九眠,surprise……草!”
草丛里,两只老鼠在疯狂交配中。
红光就是这么来的!
姜婳直接一跺脚:“拱!”
老鼠秒变正距离:“啊!!!!!!!!”
她溜达着继续往前,又循着味找到了谢九眠挂在树枝上的救生衣、被卷在树洞里的白色背心。
明白了。
一层又一层。
这洋葱男,防着她呢。
那货现在应该很虚弱。
对,虚弱状态下,不可能是红光……姜婳打了个响指。
找白光!
这回没有前摇,直接在山洞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里,找到躺尸的谢九眠。
“还活着没?”
姜婳用脚勾了勾他。
男人没有反应,安详地合着双眸,脸颊毫无血色。
姜婳俯身,拍了拍他的脸。
“嘶,这么烫。”
[嘀嗒——嘀嗒——嘀嗒——]
一道机械电子音冷不丁响了起来。
姜婳顺着声源,挑起谢九眠湿透的衬衫,那声音果然变大了。
她低下头,贴在男人起伏的心脏处。
[嘀嗒嘀嗒嘀嗒——]
那声音陡然加快。
姜婳若有所思。
这小子的心脏……
安了起搏器?
不会被雨淋短路了吧。
姜婳还想再确定一下,结果刚动,脑袋骤然被一只大手按住。
电子音瞬间消失。
“谁家的采花贼。”男人沙哑又质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姜婳拍开他的手,“什么话,你情我愿的事。”
“哦?你情我愿?”谢九眠笑了,礼貌道,“谢谢阿婳的愿。”
姜婳:我又愿了?
她甩手起来:“算了,先进山洞,雨淋得慌。”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声音,她又回头。
“干嘛,等着我请你?”
“恐怕真的要你请了。”谢九眠挥了挥右手,“我只有手能动。”
“瘫痪了?”姜婳突然心虚了一下。
不会是刚才把他插在树上那一次……
“不是。”谢九眠说,“当然,那一下伤得也不轻。”
他摸了摸自己心脏的部位,作疼痛状。
姜婳为了让他闭嘴,立刻过来,把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