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逃命一样试图离开日本?
偏偏他还失败了。
能让一个国际机场里飞往一个大国的所有飞机停飞的力量,不是什么普通的势力可以做到的。
萩原研二一个见多识广的人,都觉得像天方夜谭。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孩子,在机场拖着行李箱,看着一架架飞机从绿色待飞转到红色停飞时,那疑惑茫然、又走投无路的样子。
“我查了他在日本呆的那20天里、东京警局的所有报警记录,着重筛选了涉外案件。最终我看到了一个高度疑似的案子。报案人是一个蛋糕店的老板,记录是失踪案。他向警察报案,失踪的是他的店员,中国人,灰发,灰眼,样貌清秀。”
“这个案件在报案大约5个月后,被店主撤销了。”
这就是萩原研二在这两天里查到了所有信息。
他说完后,就沉默地往后仰了一下。
松田阵平和他的神情类似,眉头紧锁,无数猜想从心头划过,有些甚至实在过于阴暗,让他无法猜测和相信。
“失踪……斯洛伐克。”他低声喃喃。
这一条条看似普通的记录,背后到底掩盖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那个年轻的青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拨开这层迷雾,就是真相。
良久,松田阵平支起了上半身,“hagi,那家蛋糕店,你知道在哪里吧?”
莫时鱼这个拖延症晚期拖到晚上,终于开始准备了。
第一个考核对象是亚瑟。就是那个八字胡的英国男人。
昨天给三人抽签的图案代表任务地点。亚瑟抽到的是食物的标签任务,意味着任务地点在酒店。
莫时鱼挑的任务,死的人一般都是上法律审判也该死的家伙。
这次要暗杀的对象是某政客和他的秘书,有人实名举报该政客给某个医药公司未经安全批准的新药开了后门,导致药物流入市场,大量患者产生了不良反应,死亡率高达半数。
这件事的后果太恶劣了,正好他也是组织的暗杀目标,组织要在他锒铛入狱之前让他沉默。因为这个政客手里有和组织交易的记录。
以防万一,跟了他十几年的秘书也要一起清理干净。
莫时鱼联系了亚瑟。然后开车到某家高档餐厅前,他将车停在路边的树下,安静的撑着头等待。
晚上7点12分,他透过车窗,看到目标的汽车开进了餐厅的停车场。又过去了几分钟,一身黑色西装亚瑟停在了莫时鱼的车前。
莫时鱼摇下了车窗,将一把沉重的伯莱塔手枪、一张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