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锥砸了一下似的。
莱昂哈特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被刚才那一下打得腰椎盘突出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样啊。”
莫时鱼晃了晃神,极力恢复了冷静,他抬起眼,抱歉的朝莱昂哈特笑了笑,“我刚才太紧张了,忽然头晕了几秒,一下子没控制力道。没事吧?”
莱昂哈特纳闷的唔了一声。
他心想这娃看着倒不像紧张,反而更像应激的浑身毛炸了的猫似的。
“没事。”他善解人意的说,“那你坐一会儿,调整一些状态,如果不舒服,你的戏份可以推后,以身体为最先。”
“谢谢你的关心,我想我可以正常拍摄的。”莫时鱼说。
贝尔摩德看着远处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灰发人影,开口道,“是本人吗?”
琴酒面无表情的,“是。”
回答的真快,贝尔摩德多看了他一眼,美目微动,随即低笑起来,“嘛,我也觉得。那样惹人上瘾的气质,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无论这种异变是什么,它格外的青睐瓦伦汀,这是肯定的。
贝尔摩德看了眼琴酒,声音微哑的扬起来,“说实话,我一直有种感觉……”
琴酒一手掐灭了烟,冷冷淡淡的说,“闭嘴。”
灯光亮起来,莫时鱼理好了红衣的衣摆,黑色的发带系住了单边头发,走到了摄像头的镜头下,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一幕贝尔摩德不上场,主要是男主和他的小伙伴们。
男主是个红发的大帅哥,长着一张超级大渣男的脸,却是个腼腆的性子,他一和莫时鱼对上视线就脸红,努力了半天,就对他憋出了一句“howareyou“。
莫时鱼注意力不太集中,差点条件反射的用了肌肉记忆。
好不容易回过神,他赶紧换了个简短回答。
“你很好看。”红发青年看着他,好一会儿又憋出一句,“你一定会火的。”
莫时鱼弯了弯眼睛,说,“谢谢。”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眯着眼睛看屏幕。
场景布置的很幽深,特意往中国风那里贴的,明明是一个古老破旧的教堂内景,玻璃上五彩半拉的画着圣母像,巨大的十字架。
但窗户上、墙壁上都贴满了红色朱砂的黄色符箓,场外的鼓风机一吹,符箓就哗哗作响。
好像在黑灰色的背景上涂抹了各种暖色、冷色的颜料。
整个场景很有八九十年代港片的氛围感,诡谲又透着浪漫。
“古老的东方国度。”莱昂哈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