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浑身神经也紧绷了起来。见鬼了,他又不是没去理发店洗过头,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啊。哦,不对,那是他以前的身体,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可这也未免太敏感了吧。
云霁一边按揉头皮,一边问:“没抓疼吧?”
闵悉松开紧咬的牙关,说:“没。”
“我还没给人洗过头发,不知道轻重,要是重了,你说一声。”云霁说。
闵悉心想,你没人给洗过头,怎么还知道按摩头皮,完全就不像是生手啊,哦,不对,他没给人洗过,却被人伺候过啊。只能说,学习能力挺强!
“挺好的,不轻不重。”闵悉说。
云霁说:“你昨天不是才洗过头,今天怎么又洗?太晚了,头发不易干,湿发入睡会头疼。”
现阶段欧洲男人已经开始留短发,他俩因为还要回去,所以并没有入乡随俗把头发给剪了,每天依旧束发,虽然有些另类,但也觉得比欧洲人蓬着头更干净整洁。
闵悉闭着眼答:“没办法,今天在厨房里忙了一天,都是油,不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