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一边是我们另一艘船,他们负责左边的攻击。”水手也大声回答。
看来这是他们在长期的战争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遇到敌人,自家两艘船只并行,以免遭遇来自敌人的双面夹击。当然,这也很冒险,要是两艘船隔得太近,敌人炮弹的命中率就大大提升了。所以这个战略也是有利有弊的,毕竟大船在海上行驶,纵使操纵船只的技术再娴熟,也并不能随心所欲。
闵悉问:“你们估摸着有几艘海盗船?”
水手答:“具体不清楚,至少有两艘。”
此时两人已经装好了炮弹,闵悉问:“就这么点火吗?”
云霁说:“让我看看。”他从炮口上的瞭望口看出去,然后退回来,调整了一下炮筒的位置,用火把点燃了引信。
闵悉急忙掩住耳朵,云霁将火把插好,也赶紧捂住耳朵,大概过了二十多秒,只听见“砰”地一声,大炮响了。
闵悉感到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参与战争,还是热兵器,跟对方用大炮对轰。
旁边的水手兴奋地大喊:“打中了,刚才那一炮打中了!快、快、快,继续填炮,继续炸!”
不过他很快就乐极生悲了,因为敌人的炮弹也击中了他们的船,而且直接轰穿了船板,炮弹落到了底舱,把底舱炸穿了,海水疯狂涌进来,船只开始下沉。
西方船只还没有水密隔舱技术,一旦底舱被炸穿,船沉没只是时间问题,行进速度也会变得非常慢。在被敌人正在攻击的状态下,这种情况是相当致命的。
此时船长已经在让使团成员坐救生艇下海逃生了,他们需要转移到另一艘船上。
慌乱中,费尔南多男爵说:“还要派人去通知其他人,闵和云也没在。”
船长敷衍地答:“阁下放心,我已经派了水手去通知他们了。”
事实上,被派去通知的水手跑到半路又折返了,因为又有一枚炮弹在船边炸开,他担心自己如果去叫人,来不及赶上逃生的船,便谎称已经通知到了。
费尔南多男爵上了另一艘船,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便去问船长:“真的通知到了吗?”
船长说:“我叫人去通知了,也给他们留了逃生艇,他们要是听到了,肯定会逃出来的。”
“那到底通知到了没有?是让谁去通知的?把人叫过来!”费尔南多有些生气地说。
费尔南多勋爵这时过来说:“我看船已经走了,咱们是不等剩下的人了吗?”
费尔南多听到这里,顿时暴怒起来:“你们就这样把人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