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提议很不错,便收拾好了行李,退了房,上了马车。迭戈跑步回店里去上班,他胸腔胀得满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般,太好了,桑维斯先生平安回来了,还搬到了东家那儿去住,从今天开始,他晚上都要回去,这样就能见到他最亲近的三个人了。
一路上,桑维斯说起了他这趟有如地狱一般的航程,被飓风吹得偏离航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回到原来的航线,却没有可补给的地方,到了一处岛上,想去补给,结果跟当地的土著发生冲突,补给没要到,领航员还受了重伤,从岛上逃出来后,船员们陆陆续续出现坏血病症状,等他们拼了命抵达锡兰岛才获救,船上已经有三分之一的没了。
“那段日子就跟在地狱中一样煎熬!”桑维斯说起自己的惨痛经历,依然忍不住抹眼泪。
闵悉抬手拍他的肩安慰:“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桑维斯抹了一把鼻子,说:“我想我可能是太久没出海了,已经不熟悉海上的情况了,结果这一出去,就导致这么多人失去生命,我对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