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团乱麻,我这心头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厘清这些事。”
闵悉将手放在他肩头:“七哥,别担心。慢慢来,我陪你一起,只要是他们做过的事,就不可能天衣无缝,我们一件一件查。先就从你父亲那位助手的死因查起。你一边查,一边把风声放出去,如果他们真做了,肯定会自乱阵脚,露出破绽。”
云霁听后点头:“好!还好有你,你来了,我这心头就感觉踏实多了。”
闵悉说:“我知道,你离家多年,现在回来,也不知道原来那些老人可靠不可靠,身边也没几个能用的人。”
“是的,总有种孤立无援之感,现在好了,你来帮我了。”云霁脸上露出了笑容。
闵悉看着他的笑脸,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嘴角:“对嘛,笑得这么好看,就应该多笑笑。”
云霁顺势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你喜欢看我笑,那我就多笑笑。”
闵悉的脸瞬间红了,抽回自己的手,轻咳一声:“外祖他们身体可好?你弟弟也还好吗?”
“外祖父和外祖母经过我父母的事,都苍老了许多。霖儿倒还好,比我预想的要健康,就是长得瘦小,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外祖母说霖儿跟我小时候长得一样,特别乖,很粘我。”说到弟弟,云霁脸上的笑容温柔起来。
闵悉看着他满脸的温柔,心想,将来他一定是个好父亲。
云霁说完,看着闵悉,说:“九弟,明日我带你去见见我外祖吧,顺便看看霖儿。”
闵悉满口答应:“好啊。本来也该去拜访的,我们是兄弟,你的外祖也就是我的外祖。”
云霁抬手摸摸他的脸:“咱们现在都是孤苦无依,同病相怜了。”
闵悉说:“没事,至少还有我们彼此不是吗?等出了孝期,你差不多也该成亲了,以后生一堆孩子,你就会有一大家子亲人。”
云霁的手垂下去:“我不会成亲了。”
闵悉瞪大眼睛:“为什么?”
“曹小姐,也就是我那未婚妻,已经另觅良人,去岁就成亲了。”云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因为大家都认定你不在了吗?”
云霁耸肩:“可能吧。正好我也不想娶妻了,曹小姐是个勇敢的人,她没有死守贞节牌坊,我很感激她,若非怕她的夫婿多想,我还想送一份厚礼过去聊表歉意和祝福呢。”
闵悉知道,明清两代,理学兴盛,对女性压迫到了巅峰,要求女子守节,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最可怕是就是望门寡,订婚后男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