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悉还是跟从前一样埋头苦读,但他感觉院试并不轻松,因为院试只有两场,正试和复试,除了写八股文,还要写试帖诗。
相较于县试和府试,院试事关读书人的前程功名,所以要求会更高。闵悉回去这两个多月,除了做文章,主要心力都用在了写诗上,没有才气,那就靠技巧,这点陶弘倒也擅长,毕竟写诗是真正需要天赋的,而这种天赋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前人也总结出了很多写诗的技巧,闵悉这次回去,就是学作诗技巧去了。
陶弘对他说的是,写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通常来说,科举考试不论哪一级,做文章才是重点,诗才都只是参考和点缀。
闵悉每天都按照某个韵作一首诗,现在水平不说信手拈来,但作出来的诗总算不像是打油诗了,偶尔还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妙笔。
闵悉基本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期间除了报名确认之外,别的一概不管。
到了八月十二日,一大早,闵悉就带着考引入场了。院试和府试差不多,考生不自带文房四宝,每场考试为两天,在考场过一夜,饭菜、水与被褥都由考场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