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钱,也还是心动的,他们白云观靠香火生活,以前皇帝推崇道教,香火鼎盛,自然是不愁钱花。可如今朝廷打击炼丹道士,连带道教都受影响,香火不再鼎盛,日子自然要清贫许多。别的花销倒还好,就是白云观规模颇大,人气不旺的话,人迹罕至的建筑就容易颓败,维修那些建筑是很需要钱的。
等到师徒二人离开云家的时候,丹阳子跟风清子说起了闵悉跟自己说的话。
骑在驴上的风清子看着他:“他们果真是朝廷命官?”
牵着驴的丹阳子答:“他们是这么说的。”
风清子回头看了一眼云家的大宅子,就算是在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了:“去附近找个人问问是否属实。”
“诶!”
丹阳子在吉祥街找了个街边玩耍的孩童打听了一下,那孩童说:“那家是翰林老爷呢。”
这跟他从闵悉嘴里听的不一样,丹阳子又找了个年迈的老人打听,那老人牙都掉没了,瘪着嘴说:“云家?云家有钱啊,现在都做官了,翰林老爷。”
“他是不是还有个兄弟也在做官?”丹阳子问。
“那应该没有,他兄弟还小,才十来岁。”老人说。
丹阳子一头雾水,回去跟风清子复命:“云家倒是在翰林院做官,不过他兄弟并没有做官,才十来岁。”
风清子斥他:“你是不是糊涂了,来找我们的人姓闵,还是你给他父母写的牌位你忘了?”
“对,对,对,差点忘了,想必不是亲兄弟。”
风清子又说:“他说了一月给你二两银子,让你去炼金?”
“是,说若是炼出有用的东西来,还有赏钱。”
“你想去?”
丹阳子点头:“弟子想去试试。”他对炼丹兴趣还挺大的,可惜也没什么机会再炼丹了,当初禁炼丹的时候,观中的丹炉都被砸了。
“你要真想去,就先找人打听清楚那家的情况,再决定去不去。”风清子说。
过了几天,丹阳子都没来找闵悉,他以为丹阳子不来了,结果他又过来了。这几天他一直在打听闵悉的情况,最后才确定闵悉的身份,确实没有说谎,他与云霁遭遇海难从欧洲回来的事在京城还挺有名的,连捐船的事都打听到了,可见他所言不虚。
“道长还是来了,我还当你不来了呢。”闵悉见到人还是高兴的,有人来帮忙,比他自己琢磨的可能性会更大些。
丹阳子说:“我先前也就只会炼丹,不知道能否炼出大人需要的东西。”
“无妨,多尝试一下,总会有收获的。”闵悉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