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著见同伴被救,都松了口气,继续专心对付鳄鱼。那成年鳄鱼本身就难对付,现在少了个人,要对付鳄鱼则更不容易了。
闵悉和云霁靠了岸,检查了一下昏迷之人,脉搏还在,大概只是呛了几口水,问题不大。
云霁抬眼看了一眼土著那边,说:“我去帮忙。”
他提着剑就去了,闵悉叫住他:“七哥,鳄鱼皮厚,带上斧头。”
云霁觉得在理,转身从船上拿起一把长柄斧头朝那边走去。那几个土著跟鳄鱼斗得难解难分,又有人受了伤,依旧没能对鳄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云霁走过去,高高举起斧头朝鳄鱼头上劈下,挨了无数长矛也没破防的鳄鱼终于被斧头砍了进去,顿时鲜血四溅,痛得鳄鱼疯狂打滚。所有的土著都吓了一大跳,也顾不上控制鳄鱼了,纷纷跳开。
云霁的斧头差点都没来得及拔回来,但他到底是功夫卓绝,还是及时拔出了斧头。在鳄鱼入水前又用力砍了下去,这次力道更大,鳄鱼的半个脑袋差点都被砍开了。
鳄鱼翻滚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停止了挣扎。
那些土著见鳄鱼不动了,都纷纷跑过来检查,发现是真的死了,便兴奋得啊啊乱叫,还有人甚至跳起了舞。
有两个土著还惦记着自己落水的同伴,赶紧跑来看,那人这会儿已经醒转过来。几个土著朝闵悉露齿一笑,嘴里嚷嚷着什么,看得出来是在表达谢意。
闵悉见人醒了,也赶紧跑到云霁那边:“杀死了?”
云霁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好像是。这东西真是皮糙肉厚,我都差点没砍进去。”
“鳄鱼皮本身就厚,在我们那里,都是用来制作皮鞋、皮带和皮箱的。这是条成年鳄鱼,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猎杀这么大的鳄鱼?”闵悉看到几个土著都围着死去的鳄鱼看。
那些土著显然也好奇云霁手中的斧头,不住扭头去打量云霁手中的斧头,还咿咿呀呀一边说一边比划什么。
可惜那些话闵悉一句都听不懂,他试着说了几句土著话,然而对方也无动于衷,显然也听不懂他说的话。
很显然,澳洲面积太广,土著就算一开始同出一脉,但是分开之后,年深日久,不再互相来往,他们的语言也会进化得迥然各异。
一个为首的土著走到云霁跟前,指指他的斧头,又指指那条鳄鱼。
闵悉见状:“他是不是想让你帮忙把鳄鱼给分开。”
“他们要鳄鱼做什么?”云霁不解道。
“不知道,也许是要吃吧。”闵悉说。
“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