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夏神色夸张,却听得一声轻叱:“胡诌什么!”
原是抚秋回屋,一把揪住芜夏耳朵,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张嘴,不知轻重!”
“姐姐,你那时也小,怎么知道我是胡诌的?江流也是这么给我说的,哪能有假!”
“你这张嘴啊!”抚秋瞪眼道,芜夏便也乖觉地不说话了,做个鬼脸便罢。
抚秋着实是姐妹两人中更沉稳的,缄默无言,埋头做实事,不一会儿便利落地张罗出一桌小食,服侍怀晴洗漱后用食。怀晴胃口一向不错,饭毕,又携着一众丫鬟游园戏鱼,悠哉乐哉。
一连几日,怀晴都过着这般“外室”的舒服生活。
裴绰一直未回荔园。
“公子爷是去那边裴府了。”芜夏有次忍不住回道。
“那边?”怀晴故作不知。
裴行简因信道人的话,将命格相克的裴绰打发回嘉祥,多年来,从未去看望过幼子。裴绰想必有心结,回京高中状元后,从未回裴府。
哪怕裴行简辅佐新皇有功,也不见裴绰低头示好,攀附其势。
丫鬟口中的“那边”便是镇国公府。
“那边大公子怕是不好了,只用千年雪参吊着一口气。那夜,若非大公子,刺客重伤的便是公子爷了。”
原来,假冒“分花拂柳”之人并非全无所获。
第6章 弃黄金缕觅黄金
屋他果然心超黑!
这日,雨后初晴,望晴阁的白露花一簇紫一簇白,开得正热闹,恰与远处粼粼湖光相映。怀晴在柳树下搬了个小春凳,悠闲垂钓。
忽见岸边一抹淡青衣裙,行来之人步履轻盈,自有幽兰般的清韵。
芜夏见状,立刻低声道:“那是二月间来的傅姑娘。”
裴绰强抢来的美娇娘。
傅韫携着一卷书,纤弱如兰,清水芙蓉,行走自有一番遗世独立的气度,行至柳树下,躬身与怀晴见了礼,便坐在湖边水榭看书。
芜夏低声咬耳朵,“傅姑娘每日风雨无阻,来此等公子爷。”
“这几日都是?她不知你家爷不在荔园么?”
“可不!每日来,等得到,来;等不到,也来。就算知道公子爷不在,傅姑娘也天天来呢!”
傅韫垂首阅书,青丝拂面,恬静安然。这般赏心悦目,裴绰真是齐人之福。
哪知,芜夏嘴角向下一搭,“这般痴心也没用,公子爷从未留步,跟傅姑娘说上一句。”
那还抢来干嘛?
裴绰有毛病吧!
“那时,是傅姑娘的继兄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