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花拂柳的人,竟然给跟丢了!看以后怎么好意思跟着公子爷?”
“冒充分花拂柳?”
怀晴此时再也不是假装惊讶,而是掩饰不住震惊。
裴绰竟知道前日刺杀他的,不是分花拂柳本尊。
“可不是嘛!”江流小声道,生怕隔墙有耳一般。
“外头都说是分花拂柳出的手,好几个将军也以为是。公子爷说不是,让咱们一定得把这个冒牌货给挖出来。”
怀晴问道:“大人怎么知道,那不是真的分花拂柳?”
江流一脸正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醉酒的裴绰,“公子爷的脑袋瓜子,聪明得很!我哪里想得通?索性就不想了……”
怀晴连连点头。此时,窗里窗外寂静,风声雨声小了,雨气透过破了洞的窗纸渗进来,凉而潮。
裴绰呜咽了一声,似乎睡得极不安慰,眉头紧皱,全身颤抖起来。
怀晴见状,连忙拉了暖被盖上。“不顶用。”江流抬脚走到柜边翻找,取出一个汤婆子塞入裴绰膝旁。
“一到下雨,公子爷就腿痛。老毛病了。”
“大人年纪轻轻,才三十,就患了腿寒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