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杀了。”裴绰淡淡道。
“是!”两个扈从舞着一丈长的长枪,精准地刺中黄狗的心脏。小狗摇着尾巴可怜兮兮地望着怀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烧了。”裴绰叮嘱道。
又留两人处理黄狗尸体,其余人一起进村。“天麻也会传染到狗儿猫儿身上吗?”怀晴问。
“是。”裴绰眼底青黑,面色肃然:“很多人不知道。最棘手的是,人被传染了会立刻有症状,狗儿不会。也许方才我滥杀无辜了,可是……”他顿了顿,道:“宁可错杀千万,不可放过一个。”
说罢,裴绰忽地驻足,玄色氅衣罩下。怀晴眼前陡然昏暗,唯余鼻尖一缕兰麝香缠绕。原是裴绰脱下玄色外袍,披在怀晴头上。他身量很高,外袍又长又宽,将怀晴遮了个严严实实,唯留下柔白的小脸未被遮挡。
她不自在地拢了拢外袍,指节蜷进氅衣内衬的云纹。
“江流。”裴绰喊了一声,江流颇有默契,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玄色面具。裴绰接下面具,低下头,指尖划过怀晴的下巴,把面具套在她脸上,“就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