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芜夏瘪嘴道:“公子爷没管我,姐姐你倒管我管得厉害!”
怀晴笑着拉开了芜夏,制止了姐妹两人的剑拔弩张,柔声对抚秋道:“抚秋姐姐,别怪芜夏啦……是我不好,是我多问了!”
见怀晴如此身段柔软,能屈能伸,红灯暗自竖了个大拇指。
抚秋面色稍缓,“夫人,你和公子爷一样,都爱惯着芜夏。”话音刚落,三人一脸八卦地看向怀晴,连红灯都忍不住捂唇偷笑。
众人说说笑笑,马车行到一半,慧宝竟悠悠然醒转过来,眸子黑亮,笑容纯净,揽着怀晴的脖子不松手:“娘亲,抱抱……”
话音一出,马车上几人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唯一的医者红灯。马车疾行,慧宝奶声奶气,却响亮至极,撒娇地看向怀晴,喊道:“娘亲,娘亲……”
“我不是你娘亲……”怀晴面露难色。
慧宝听后哇的一声嚎出来,哭道:“娘亲不要我啦!娘亲不要我啦!”
“慧宝!听话!”
然而,慧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红灯大吼一声,“慧宝!你再哭,你娘亲就把你扔下马车去。”慧宝果然止住了声,可怜巴巴地望向怀晴。
红灯耐着性子道:“你叫慧宝吗?”
慧宝瞪着大大的眼珠,充满困惑:“不知道。”
“你几岁了?”
慧宝夸下海口:“我十岁了。”
“你还记得爹爹娘亲吗?”
慧宝偷看一眼怀晴,声音怯怯的:“我只记得娘亲。”手指迅速而坚定地指向怀晴。
怀晴哭笑不得。红灯颔首:“很正常,小孩子发高热又惊逢大变,神志不清也是有的。”
慧宝不满道:“我很聪明的。”
红灯摸了摸慧宝的头,轻轻弹了弹她脑门:“再聪明也得吃药!”说罢,抚秋芜夏又张罗着停下马车,给慧宝熬副安神汤药。
马车车队暂停歇息,慧宝又昏睡过去。怀晴松了一口气:“等慧宝醒来,应该就会好吧?”
“不一定。”红灯偷偷耳语道:“跟你小时候一样,醒来,啥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
怀晴无语道:“我小时候可没乱认爹娘吧?”
红灯继续拆台,低声道:“这倒没有。那会儿你跟慧宝差不多大,非认竹影当阿兄。这笨蛋到现在,还以你兄长自居呢!”
怀晴忍不住笑道:“他要真是我兄长,就好了。”
红灯一脸“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认那个笨蛋当长兄”的表情。
等给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