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越说越肯定,欣喜地望着怀晴,老泪纵横,嚎道:“乖孙女儿!”
在场诸人:……
怎么又来一位公主?
“……?啊?”怀晴一愣。
“容箐,你是我的箐儿!”
怀晴半天反应不过来,太皇太后的意思是,她是容钧原配的女儿,容箐。容悦的同胞姐姐?
她想静静。
“你不记得祖母了么?小时候,你总喜欢来我院里,偷吃桂花糖呢,一生病,便抱着兔子不撒手。郎中也说你是兔子精转世,只要抱着兔子睡,第二天便能好一些……”
太皇太后哇的一声哭出来,“作孽啊,活着回来就好!两个都回来了,子衡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怀晴顿在原地,茫然无措,搜肠刮肚,记忆中最早的便是与爹爹去集市买兔子,被裴绰中途拐走,后来又流落为乞。连爹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哪里还记得太皇太后嘴里的往事?
见怀晴呆愣的样子,容悦有些不确定了:“她是一点没印象。这呆子的模样,倒跟容箐小时候一样呢。可是这缺眉,也做不得假!”说罢,直勾勾盯着怀晴的远山眉,“来人啊,弄点清水来。”
此时,场中诸人都已解毒。“若羌使团”被江流一一拿住,嘴里塞着布条,手脚被铁链捆住。
大殿中央,容悦一手扼住安宁公主的脖子,一手指挥宫女们沾带清水,洗去怀晴的画眉。
缺口更明显地缀在眉尾,美玉有瑕,倒显得瑕疵也非瑕疵,气质更为独特清冷。
仿若刀尖上,突然开了花。
或者,花芯里偏偏生了银刺。
容悦倒不管“若羌使团”诸人,专心与太皇太后研究起怀晴的断眉:“这位置,就是当年我打晋阳公主留下的伤疤啊,一模一样……但好像又小了些……”
太皇太后道:“是不是哦?你那会儿也小,记不清也是有的。再看看这美人痣,你小时候不是羡慕得很,还用墨笔偷偷点上效仿?”
容悦道:“可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跟晋阳长得一个样子啊……”
太皇太后娓娓道:“你忘啦?你母亲和孝懿皇后本是远方表姐妹,生的女孩儿肖似,也是有的。若非箐儿天生性子喜静,不爱张口说话,我也容易把你们三人弄混。”
容悦道:“她不是不爱说话,她从小便是个傻的。”
“若非箐儿傻人有傻福……”长平长公主也不会留容箐一命。后半句,太皇太后倒没说下去了。
又通过容悦与太皇太后的三言两语,怀
晴也大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