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于与他夺权。
定了定神,少年皇帝道:“皇姐的意思,只是放出消息,静和长公主要与孤一同祭天?”
“是。”怀晴应道。
其实,这话也是骗小皇帝的。
“皇姐,此举会引蛇出洞?”
“陛下,长久未饱食的野狗,闻到骨头味儿,不循着去么?”
*
接下来的一个月,京城弥漫着诡异的平静。
因裴绰举荐,顾三金领了差使回嘉祥,修缮河道。这一世,他不再任河道监察使,仅是个河道员外郎。怀晴听闻这个消息,黯然许久,这一世她与顾三金交集不多,也不知这一世他是否会葬身乌江。
因果各担吧。
她也有她要担的因果。
裴绰开始拖着病体上朝,用一雪白的羽扇遮挡更雪白的脸,脊背挺直地依着八仙御座。百官戚戚然。
纵是言官清流,也不再上书弹劾裴绰,人人都知阁老没几天好活了。
少年皇帝第一次有了一丝踌躇满志的神情,真切地关怀道:“裴卿,何不回荔园歇息。”
“大事自有陛下、长公主做主,臣不过是旁听,累不着什么。”一道锐利的眸光好似要穿透珠帘,落在怀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