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指挥他摘樱桃的,有带她出门踏青的,不一而足。
梁妍觉得满足极了,恩爱夫妻,不过如此。
十年,他从少年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她也不再懵懵懂懂,两人一个眼神,便知晓对方要做什么。
唯一的遗憾,便是无子。
婆母又开始折腾给容钧纳妾。他的铜牌终于派上了用场。直至一个夜晚,梁妍做了一个好梦,阿悦姐姐站在樱桃树下,仰头对她喊“妍妍,别怕”。鲜活如昨。
梦太好了,梁妍醒来,哭了好久。
当日,容府便接到圣旨。特允郎中将登泰山,去玄女庙求子。
梁妍心情激荡,阿悦姐姐还记得她。也许,原谅她了吧?她们还是姐妹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心有灵犀?但她没有勇气开口。十年,隔在她们之间有十年的光景。她如今再见郑箐,该叫姐姐,还是皇后?
许是玄女庇佑,梁妍的肚子很快隆起来。
同年冬月,梁妍又做了一个梦——须得去同一个玄女庙产子,不然一胎两命。
以她的身份,怎么能做得到?
连日来惶惶不可终日,梁妍终于鼓起勇气,给郑箐写了封信。字迹凌乱,可她一想到是给阿悦姐姐写信,手指便遏制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