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奔了过来。
“no。”付司衡在碗碗扑到宋清漫身上时厉声喝止, 碗碗极速停下, 小爪子在地上不安地踢踏了几下后又转向了付司衡。
付司衡单手将狗捞起,敷衍地摸了几下后把碗碗放进了笼子里。
“我去换衣服。”宋清漫留下一句后独自上了楼, 也不管身后付司衡是什么表情。
她这衣服换的有些久,中途走神了好几次。短暂的一个晚上却让她精疲力尽,身体和大脑都进入了负荷的状态。
换了一身睡衣后宋清漫卸妆, 洗澡。
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温和雪隐香薰的味道让她得到了暂时的舒缓,可只要一闭眼她就会想到付司昭今晚的一举一动。
“和他在一起,你只会害了他。你明白吗?”
回忆中的话与现实重叠,宋清漫猛地睁开眼从水中坐起。大片的水花被惊起层层波浪,荡漾出浴台。
宋清漫伸手擦了把脸,长呼了口气。
从浴室中出来,宋清漫感觉有些恍惚,也不知是不是在水中泡太久的缘故。
她拉开门,入眼看到的就是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付司衡。
“怎么了?”宋清漫的声音先于意识溜出口,尾音裹着未散的沙哑,喉间像卡了细沙似的发疼。
付司衡没应声,只将手中温着的玻璃杯递过来。杯壁贴着掌心,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口,宋清漫低头抿了一口。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等着他开口。
付司衡别过脸去没开口,而是把视线落在了宋清漫的手腕上。他这一下力道不轻,原本就白皙的手腕让淤青更加明显。
“坐吧。”宋清漫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气,转身往客厅走时,刻意将手腕藏起来,宽大的睡衣袖子滑落,堪堪遮住那片刺眼的淤青。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落在地毯上,其余角落都浸在昏暗中,像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心事。
付司衡乖乖坐下,温顺的很,和之前剑拔弩张的样子完全不同。
“阿煜。”宋清漫叫了他一声。
付司衡看向坐在对面的宋清漫。
宋清漫缓缓开口,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想让你明白,我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你,不可以进行干预。”
话还没说完付司衡的眼神就变了变,表情沉了下去。
“你先听我说完。”宋清漫严肃地看着他,“我将来做什么事,你也不可以干预,你明白吗?你就是你,我就是我,这些话我之前也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