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付司衡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宋清漫后背上的扣子,手指由后转移到了前方。
宋清漫一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付司衡直接吻了上来,热烈地、急迫地。
……
幻影沙将外界的喧嚣与强光妥帖隔绝,只漏进几缕揉碎的软光,在铺着柔绒的床榻上织成朦胧的网。付司衡静卧其中,目光像被磁石牵引,落在身前的宋清漫身上。他的手轻搭着,那里藏着常年锻炼出的利落线条,指尖掠过,像春枝里裹着的细骨,透着鲜活的力。
他微微抬眼时,正撞见宋清漫随动作轻扬的脖颈——那弧度像天鹅涉水时忽然舒展的颈线,细而不弱,在软光里漾着温润的弧,连带着发梢都沾了几分柔光。喉结悄悄滚过,他的声音裹着一层薄哑,轻得像落在棉絮上。
他说漫漫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