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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是一个不知姓名的少校,区区一个民兵团的少校,也值得她用“还算正直”这样的词来描述?一个民兵团的少校年薪有多少,也许还没有隔壁海德公园的守卫高,他凭什么敢痴心妄想去求婚?
哦,除此之外还有之前被她推荐来找他签合同的那个地主,什么达西先生。
虽然他长得勉强算是体面,财富也不是完全没有,看得出受过一些精英训练,但他在事业上并没有太多开拓的思维和卓越的手段,他或许能在原有的家族资产上作出些许改进,但除非有什么特别的机遇,不然他大概率不可能如愿以偿跃实现阶级跃升。
达西充其量算个准贵族,兰开斯特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偏要选他合作。
兰开斯特又重新看了一遍信,他思考了一下,摇铃叫外面的仆人去把今晚留宿的助理埃文叫进来。
男仆去敲门的时候,埃文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瘫倒在床上了。他今天完全累成了一条死狗,如果议会会期再不结束,兰开斯特阁下恐怕就需要换一个助理了。
听到男仆请他去书房,他简直觉得晴空霹雳。他无声的哀嚎了一句,为了这份体面高薪的工作,还是认命的重新穿戴好去见他的冷血上司。
埃文到的时候,兰开斯特正拿着桌上写着日程的日历在看。
没有寒暄更没有半夜把人从床上叫起来的抱歉,兰开斯特直截了当的说:“把本周五到周日的时间空出来,能挪的行程就挪到其他时间,挪不了的就推了,哪怕摄政王来叫也告诉他我需要休息。”
全年无休工作狂人上司居然要推掉工作去休息?埃文瞬间就不困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劳出现了幻听。
“你没听错,我要休息三天,去赫特福德郡的朗博恩,请帮我提前做好相关准备工作,然后你就可以留在伦敦放三天假了,让奥立弗跟着我就行。”
“三天假?哦,上帝啊,整整三天?!”埃文简直控制不住表情了,连圣诞节他都只有两天假期。
不过他说完又有些惶恐,难道老板的二号秘书要上位挤掉他这个头号了吗?
“不…我是说,三天虽然很长,而我正好也需要休息,但还是让我陪您前往吧,奥立弗的经验和知识或许都还有些欠缺。”
兰开斯特拒绝了他的请求:“不用,接下来这几天你去那几家伦敦私人银行把劳伦斯夫人继承的活期存款和银行本票过户完成,教会法庭的证明和其他材料都已经提交过去了,去问问他们还要拖延到什么时候。我周五之前就要看到账户登记簿。做完这些你就去休假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