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素棉长裙,走在工业区应该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露西赞叹道:“夫人果然穿什么都能穿出别样的气质。这样看好像我隔壁住着的那位做家庭教师的女士,她就总是这样昂着头,永远是一身干净的纯色裙子,特别有学问的样子。”
海瑟尔一边把珍珠耳坠取下来,一边问:“家庭教师工资应该还不错吧,我前段时间请了位去朗博恩,一周的薪资够在你们那条街租一年房子了,她怎么不搬家?”
露西回答:“听说是因为要攒钱还债,我那远房表姐悄悄告诉我是她的前夫欠下的。不过她也不是那种贵族专门聘请的家庭教师,主要是教一些商人的孩子,一周要去四五家。她有时还免费教我们那条街的一些孩子,所以大家都会多少照顾她一点,那些流氓也不敢找她麻烦。”
海瑟尔心下感叹,果然活下来的都有自己的生存窍门啊。
到达鱼贩道路口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一点,今天是周日,绝大部分工人要趁上午休息这半天带着全家人一起去附近的教堂做礼拜。再晚一点他们就会准备一顿相对丰盛的午餐,迎接新的一周辛勤工作的到来。
或许是经过了短暂的休息,或许是今天的阳光比较明媚,再来到鱼贩道,这里完全是一副平凡的、温馨的、热热闹闹的场面,上次的血腥暴力仿佛只是一场遥远的梦。
海瑟尔她们三个穿的虽然干净体面,但并不夸张,因为总有一些家道中落靠着最后一些积蓄搬到工人区生活以节约开支的人。且鱼贩道是这一片最靠近富人区的一条街,偶尔也会有一些商人经过,如果不是那天情况特殊,正常路过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
海瑟尔看了一眼远远跟在后面保护她们的仆人,放下心来,问露西:“这里怎么没见到几个男人?”
沿街绝大多数都是女人抱着孩子在和摊贩讨价还价,还有一些年纪大一点的儿童在奔跑追打。有些屋子已经升起了炊烟,看样子午饭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应该啊,这里工人可多了。”露西想了想:“啊,可能是去听互助会演讲了,看,前面往右转就是我住的煤灰巷,往左转是船坞巷,那些人有时候会聚在那个路口。”
果然,十字路口处聚集了不少工人,还有人专门负责在外围警戒。女人他们不管,有女人甚至端着洗衣服的盆子专门凑到附近听,当作是找点乐子。但是任何经过的男人都会被他们仔细盘查,眼熟的会相互吆喝,眼生的则会询问一番再提着棍子示意对方快走,这是为了防止工厂主派来的人通风报信。
海瑟尔她们靠近的时候,台上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