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都不如追命听了傅月笙的话后,心里尤为激动亢奋,难以抑制上涌的情绪。
他喜欢他?佩服他?也在关注他吗?
似傅月笙这般疏朗出尘的人,居然是如此看他的吗?
追命心口滚烫,在傅月笙的示意下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便将酒液一饮而尽。
“好酒!”追命不禁睁了睁眼睛,面露欣喜道:“那醉云罗我只打开闻了闻,未饮,可想来一定是不如这酒的,连味道都如此霸道,喝起来果然更烈更美,好极了!”
他此时连眉眼都好似染上了一股热烈的色彩,不知是为月笙的一番话还是为这酒。
“没有想到傅大人夸起人来这般好听。”追命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叫他喜悦的同时也颇有些受宠若惊,他果真是这样想的么,因为喜欢和佩服,所以在神侯府时才选择了他来贴身保护?
月笙白润的手指慢慢转动着酒杯,不着痕迹地看了追命一眼,淡笑道:“是么,我不轻易夸人,但你确实很好。”
追命心中一动,更是欣喜,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深。
“你的师兄们和师弟也都很好,四大名捕都是我喜欢和佩服的。”下一刻,月笙的话继续传入追命的耳朵,他又倒满了酒,对追命举杯说:“来,这一杯,敬你的大师兄、二师兄和四师弟。”
追命:“……”
笑,一下子没那么深刻了。
原来他只是其中之一。
奇怪,他该为大师兄他们欣喜才是。
追命同样举起酒杯,却怎么有些不得劲呢。
他一饮而尽,随即擦了擦滴了酒的下巴,目光瞥向月笙。
相比于他的豪迈饮酒,月笙就喝的斯文优雅多了,可即便如此,他红润漂亮的唇上也沾了酒液,变得更为湿润诱人,竟看得追命挪不开目光,喉咙干渴,急忙望向桌上的酒,思绪略微混乱,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
“来,接着喝。”月笙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欲拿起这坛酒,却被追命截了过去,道声他来。
一边倒酒,追命一边定了定神,问道:“对了还未问,这酒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月笙:“没有名字,这酒是我自己酿的。”
追命闻言,表情惊讶地抬起头:“你酿的?果真吗?”
傅月笙还有这等本事?
月笙:“还能骗你不成,自然是真的,这酒,是我两年前酿的。”
追命更不可思议:“那味道怎么如此甘醇浓厚?倒像是陈年佳酿。”
月笙轻笑道:“当然是有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