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亲自写信两封——一封是留给太师父、爹娘青书和各位师叔们的,一封则是留给周芷若亲启。
他在信中表明,他对周芷若的感情就只是妹妹,还无意成亲,若强行在一起只会伤了峨眉与武当的交情,更会令两人皆不幸福,而这天下之大、且元人还尚未赶出汉土,他想要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归期不定、望勿担忧。
月笙才写完信,张无忌就推门进来了。
“无忌,你来得正好。”月笙抬眸道:“来,帮我看看这信写得如何,希望爹娘瞧见不会生气,唉。”
“信?”张无忌心事重重,闻言一愣,然后下意识便将递到眼前的信件接了过来,低头细看。
待看完后,他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点,太好了,师兄果然对周芷若没有男女之情。
但马上,他扬起的嘴角便又落了下来,神色也恢复冷静,心下依旧雀跃不起来、甚至更深沉。
师兄何止对周芷若没有男女之情。
他也没有喜欢任何人、包括不悔、小昭、蛛儿……
但这却并不代表师兄以后不会遇见一个他喜欢至极的女子,他想要与之成亲的女子、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这件事情给张无忌的打击不是师兄要和周芷若成亲一事,本就没谱,不过是叫他看明白、想清楚了——只要师兄一日不属于他,师兄就很有可能随时离他而去,去到另外一个女子的身边,然后琴瑟和鸣,鹣鲽情深。
这是他万不能接受的事情。
可他无法接受,难道也无法改变吗?
师兄到底是男子,而“男女之情”是这世间再正常不过的。
他张无忌拿什么去比得过一个“女子”的身份?
除非……他能将师兄变成他的,切切实实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一刻,一些本就存在于心底的阴暗想法慢慢翻涌了上来,直到越发清晰、越发坚定。
“师兄,这信写得没有问题,我相信太师父还有师伯师叔他们会理解你的。”张无忌笑道,把信又递了回去:“师兄既然想要离开去外面走走,无忌也和你一起离开武当吧,省得还要被师伯师叔们询问。”
张无忌一副“害怕”“不敢回答”的逗趣模样,惹得月笙一笑:“好啊,那我们就偷偷溜走,不叫别人知道。”
正合他意,张无忌心想,这般凑巧,是老天也在允许他做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他们很快就离开了武当,然后在靠近明教的地界停下赶路。
月笙找了家客栈暂且住下,又对张无忌提起他回明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