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苦涩师兄却只藏在心中、委屈自己……”
张无忌的泪水从下颚滴落,喃喃道:“是无忌错了,是无忌犯下大错,为何要师兄承担这些苦楚酸痛?”
他宁愿师兄不要这么宽容大度。
可这也是否说明,他张无忌根本不值得师兄去杀?
因为在师兄眼中,他根本就不重要?
所以何苦脏了手杀他……
现在师兄是想当做一切从未发生过吗?
待毁去了这些,师兄就会离开,然后与他此生再不复相见?
张无忌突然觉得,这样的结果确实比杀了他更叫他痛苦至极,生离、叫他从此只能远远的看着师兄……
可这些都是他活该承受的,怨不得任何人。
“我知晓师兄要走,无忌不会拦着……”张无忌闭了闭眼睛痛苦道。
此后,他会活在忏悔中,哪怕能够在武当见到师兄,怕是也只会得到冷漠疏离了吧。
“谁说我要走?”
月笙的声音响起,叫张无忌蓦然睁开了双眸。
月笙叹了口气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杀了你,你何时见我对你有过杀意,打你一掌是对你留下遗书一事的教训,对自己生命的不看重,对其他事情的不负责任,怎可就这样一死了之。”
“没错,你犯下这等错事,我也确实想过再也不见你,可……到底不忍,对你不忍。”
“只这一点,无忌,便是师兄对你与旁人之间最大的不同。”
月笙抬眸,看着怔愣、不敢置信的张无忌道:“此事若不是你、而是换做任何一个旁人犯下,我只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哪怕失去内力武功、也只会鱼死网破,哪怕投落深海也在所不惜。”
“我先前说‘你若直接对我诉说,可能结果并非你所想那般’,无忌,你难道还没有明白过来这是何意吗?”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重坠落在张无忌的心底,令他蓦地睁大眼睛、耳畔轰鸣。
他的妄念竟真的不再是妄念,那天边的月亮,也终于要落进他手心了吗?
比莫大的惊喜最先来到的却是张无忌的痛哭声。
他一瞬扑向月笙,不再不敢靠近,紧紧抱住师兄,埋入肩膀:“师兄、师兄……”
无忌何德何能此生能够遇见师兄。
这天底下,也再不会有比师兄更好的人了。
张大教主在密道里差点哭成傻狗,幸好除了月笙以外没别人瞧见。
只是过后眼睛红肿到不能见人,敷了一晚冰水才勉强好转。
他还粘人至极,像终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