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其上,安静地看着他。
见月笙终于醒来,黄药师道:“你倒是睡得很好,当真不怕我对你怎么样吗?”
月笙打了个哈欠道:“你能对我如何,倒让我见识一番。”
他颇为有恃无恐地说:“我早已说过,我对药师的感情是真的,虽有欺骗,但那也是为接近药师而不得已使用的手段,我爱药师的心不是假的,药师要对我如何,我都接受,甘之如饴,就算是……”
他撑着胳膊坐起,铁链哗啦响了两声,扬起笑容对黄药师道:“就算要我委身于药师,我也愿意的,绝不反抗,如此,药师还不相信我的话吗?”
月笙说完伸出手,去拉黄药师的,温暖的掌心覆盖上他略显冰凉的指尖,似要烫进黄药师的心里。
他垂眸看了片刻,又抬起头,面上不见有多少情绪,仍旧神色淡淡,好似不为这番话所动一般。
他确实已不确定月笙嘴里的话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
他对自己的感情又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黄药师还是第一次如此患得患失,何其可笑又可悲。
竟是深陷了一段始于欺骗的感情,且既不能狠下手段又不能放手。
此刻,他被月笙的这一番话说的心防略松动,却仍不敢信,怕是他的又一层手段,好从他的手里脱困。
段月笙惯会伪装、心智计谋皆不差,又身负绝世武功,一旦他脱困,想要再使得他如此被束缚便何其困难。
因此,黄药师不敢去赌这一丝的可能性。
他宁愿狠下心肠,不去相信任何月笙嘴里所说的话。
所以他抽离被覆盖的手指,冷淡道:“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自然愿意。”月笙乖顺地靠近他道:“要吻我吗?”
黄药师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凝视在了他殷红的唇上,拇指也不禁按压上去,嗓音变得暗哑道:“你要我如何信你呢,阿笙,如今这般束缚住你犹似侮辱,你当真不气?”
“你贵为大理的小王爷,从前怕是没有人敢如此对你,更何况,现下我的确想要你委身于我。”
黄药师的手指慢慢随着话语而嵌入唇瓣间,捻开他红润的唇肉,触碰到了牙齿,继而又挑起深入,指腹按压在了他湿润的舌尖上面,如此缓缓捻动着、暧昧又缠绵,也令月笙的脸上逐渐染上艳靡之色。
“你愿意雌伏在一个男人的身下?”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就愿意。”月笙含糊不清地说道。
黄药师听罢,心道他的阿笙的确很会说甜言蜜语,手段了得,差点又将他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