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念咒语就能恢复了。”
竟然如此简单。
慕生野一挑眉,丝毫没有犹豫地反念起咒语,瞬间他的脸便恢复成以前的模样。慕生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溪焱:“如何?”
溪焱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敷衍道:“俊美着呢,没人能比得上慕生野你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生野笑道,随后略施法术将溪焱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仰起头正打算喝上一口,却发现酒壶中的酒早就被溪焱饮尽。
无奈,他只能咽了咽口水。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你就不想知道这段时间我顶着阿声的脸去做了什么?”
慕生野突然打破宁静,开口问道。
溪焱闻言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我问你你就会说?”
“倒也不会。”
“那我何必自讨没趣。”溪焱说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随后道:“我走了。”
“溪焱。”
慕生野突然叫住他。溪焱闻言回头,眉头紧蹙,似乎在问他还有何事。慕生野抬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问道:“你近日可听说过魔尊的事情?”
“听人说过,他杀了许多妖族取妖丹修炼。”
“他如此对妖族,你竟无动于衷?”
溪焱冷哼一声,“我正想去会一会他呢。而且我也听说他灭了仙门好几个门派,怎么,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慕生野笑着摇起头,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你想做什么?”
慕生野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要你假意投诚魔族,然后替我监视魔尊的一举一动。”
“为何?你我联手,应能直接取那魔尊的性命。”
“你去了就会明白。”
溪焱双手叉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烦躁。他深吸了几口气后才又说道:“你究竟在谋算什么?百年前建立仙门也是这样一幅高深莫测的表情,如今魔族来犯,本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何要弄得如此复杂?”
他是真的不懂慕生野。
堂堂天神就能如此为所欲为?
慕生野从未想过能被他人理解,况且这件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明白的。
只是他终是要对溪焱说声抱歉了。毕竟若要他所愿之事成功,妖族也无法善终。他要做的,便是尽力保全能保全之人。
“溪焱,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与你说明,此事日后若成,我再向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那是必然的,慕生野我真是欠了你的,你当年就应该让我直接死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