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是谁所创的了?”
贺兰旻低声笑了笑。
“为师差点忘了。”
何醉得意地笑了声,说:“仙门中人最重要的便是灵识,灵识相契意味着结成道侣的双方,皆能以灵识感受对方的存在,无论天涯海角,无论生死离别。只要灵识在,契约便在。”
“没错。”
贺兰旻放开何醉,垂眸看向何醉的双眼,问道:“逢笑可愿意?”
何醉愣了一瞬。
“师尊想要现在?”
“嗯。”
何醉的脸红了又红,他低下头,又抬起头,反复看了看贺兰旻,最后点头同意。
“师尊怎的如此心急,姑姑说这环节得到最后洞房花烛时才……”
贺兰旻俯下身堵住何醉的嘴,叹道:“为师等不及了。”
说罢,便以额头抵着何醉的额头,低声念了句咒语,随即二人便都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灵识与对方相互交缠在一起。
隐翠峰山脚下的无名小筑中,仇音沉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撑着额头,看向险峰之上的小院,眼中满是郁愤。
“你说帝青是不是扫兴得很,看我忙前忙后准备这么久,轻飘飘一句这里有我和逢笑就行,然后就把我们打发走了,甚至都不让我看看小逢笑换上喜服的真正样子。啧,小气,当着是小气,连喜酒都不让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