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和阮晋伦成了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关系。
“什么关系?”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关系。”徐清落再次重复了这几个字。
苏祈安仔细品味了一番徐清落的话,最后在她的舒展的眉目里找到一点头绪。
“炮、炮、友?”
“嗯。”徐清落摸了摸苏祈安的脑袋,“是的宝贝。”
苏祈安目瞪口呆。
徐清落说那天阮晋伦表白,她一不小心把苏祈安的心事捅破给谭斯京后,没忍住回去又喝了几瓶酒。
一来二去,就成这样了。
徐清落不是很忌讳这些,大大咧咧的,掏心窝子的话是愿意和苏祈安说的。
说完,她问苏祈安,“宝贝,你介意吗?”
“我介意什么?”苏祈安疑惑。
“介意他是那谁的朋友?如果你不开心,那就让他滚,免得你们万一见到面也是不开心的。”
苏祈安哭笑不得,今天的演出阮晋伦也来了。
她远远地在台下看到了一面。
“没关系呀,我已经和谭斯京见过好几次了。”苏祈安说,“你和阮晋伦,你们快乐就好呀,不要顾忌我的感受。”
“你和他快
乐,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只会因为你开心,而感到开心。”
徐清落贴贴苏祈安,“宝贝,你真好。”
这段友情里,看似徐清落安慰苏祈安的多,其实更加通透的是苏祈安。
而徐清落,彻头彻尾的友宝女。
“你怎么和他见了好几次?”徐清落问苏祈安。
这几天在平城,没来得及和徐清落细说那些事儿,这会儿有了机会,苏祈安和她说了近日发生的事情。
太详细的没有说,此刻后台虽没什么人,但也得防着隔墙有耳。
听完,徐清落倒是平静问她,“宝贝,那你是怎么想的?你对他还有什么想法呢?”
苏祈安有没有什么想法,徐清落挺看不出来的,但是她有想法。
什么想法,她不想让朋友受伤害的想法。
苏祈安垂眸,除了自我拉扯,自我矛盾的想法,其他的一点没有,她不是什么圣人。
倘若说回复谭斯京时,她劝诫自己的是疏离,白日里要果断,但在徐清落面前没什么好遮掩的。
她又不是七情六欲说断就断,否则前阵子夜里的泪不是白流了?
徐清落看着苏祈安沉默的模样,一下就懂了,她不说什么。
反倒是苏祈安半天才想出一句:“我对他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