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后她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
“纹绣院和绫锦院的规矩重了些,我瞧着不如让芝姐儿做了东西,再放到百锦坊之类的连锁铺子里售卖,日子也好轻松一些。”林森想了想,问道。
宋娇娘连连摇头:“不成,咱们太平州那家百锦坊的铺子,寄卖的绣娘连名字都不让登记在上头。”
“你就是在里头做个三五年,出来照旧是个无名无分的小绣娘。”宋娇娘细细与林森说出其中问题:“纹绣院和绫锦院的规矩重归重,可能做上三五年,说不得能成为女官!即便不是,从里头出来开铺子的,也是能拿出去说道的。”
林芝不知林森与宋娇娘已开始议论自己的前路,她正专注地看着众人动作。
随着灶台建成,而后汉子上前熟练地引火入灶,再架上铁锅,往里倒入泉水。
就在此刻,一道温柔嗓音传入林芝耳中:“芝姐儿。”
林芝抬眸望去,唤她之人正是谢娘子。这位谢娘子是商队里少有的女性,她身姿修长,眉眼疏朗,发髻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苟,除去一支银簪外再无别物,同样她身上穿着的衣衫也甚是朴素,腰间束带斜插着匕首等物,从寻常闺阁女子大相径庭。
“那炉灶火势正旺,近身危险哦。”
谢娘子牵起林芝,带她远离炉灶,又往林芝手里塞了一颗橘子,柔声道:“来,姐姐给你橘子吃,乖乖在这里吃橘子哦。”
林芝望向手中橘子,想了想,从怀里取出装酸梅糖的匣子,眉眼弯弯地递上前去:“谢姐姐,吃。”
“咱们芝姐儿真是好孩子。”谢娘子眼里含笑,大大方方地捡了一颗酸梅糖。
“谢姐又在装大尾巴狼了……”
“啧啧啧,何时也能这般怜惜咱们?”旁边的汉子见状,登时三三两两起哄起来。
谢娘子对着林芝笑眯眯,可转头对着闲话的汉子那是凶神恶煞,还捏着拳头挥了挥:“怎么?你们是嫌平日里操练太少,想要添点?还是说今日皮痒,想要尝尝拳头的滋味?”
“走走走,咱们再去捡点柴火。”
“那边树上似乎结了什么果子,咱们瞧瞧去!”
见谢娘子发威,那几名汉子顿时四散而开。
林芝将眼前一幕纳入眼中,心里忽地回忆起昨日家人夜谈。
与商队同行两日后,林芝一家确定这商队大有问题!
首先,据林森与宋娇娘所说,他们分别与人闲聊时得知商队自永州前往汴京,做的是绸缎生意。
恰好,林森和宋娇娘一个原本打理过席家名下的绸缎庄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