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娘拍了拍脸:“也是,芝姐儿都这么努力了,咱们做爹娘的更得加把劲。”
“总不能,我们拖了她的后腿。”
“说到这个,我连切菜都不会,往后怎帮的上忙?”
“娘子怎想到这上头了。”
“难不成你还想别的?”宋娇娘捡起搁在桌上的四张交子,面色复杂得很。
宋娇娘和林森刚去成衣铺里逛了一圈,对外头的物价有了大概的了解。
不过和州渡口一带,绸缎庄成衣铺便是十余家,周遭还有专做修补的小铺小摊,竞争可谓异常激烈,故而各家的价格也压得不高,稍带一些刺绣的简单衣裙不过一贯一套。
宋娇娘还恰好碰见了一个来寄售的夫人,做的织锦衣裙要价贵些,大体三贯,若是愿意自己提供料子,从简单到复杂的做法,加工费大体是五百文到一贯钱。
宋娇娘自是清楚绣娘的速度,一日能做一件已是速度快的了,慢些的差不多两三日才能做上一件。
即便全部都是定做的单子,那起码也要一年才能赚到两百贯。
更何况新开的铺子哪有这般赚钱,宋娇娘原本还想送林芝到官家或者旁人铺子里做上两三年,稍打出些名声再开店。
这一来二去,想要赚到这第一桶金,恐怕还要三五年时间。
而女儿呢?仅仅是出门转了一圈,嘴皮子上下开合一番的功夫便赚到了恁大一笔钱。
宋娇娘叹气:“咱们还能怎么想?咱们家就她一个女儿,还不是芝姐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宋娇娘这般想了,倒是林森下意识反驳一句:“也不一定,上回你不也说了,做厨娘多苦多累啊,开食铺又得起早摸黑的。”
“再者,芝姐儿也得去大的饭馆酒楼里学几年吧?人收徒都是要五六岁,六七岁的孩子,若是芝姐儿过去学艺,说不得会遭人冷落,芝姐儿能接受那落差?”
宋娇娘听着,顿生不满意:“你这人,怎不惦记好?咱们芝姐儿乖巧懂事,在府里多年有谁说过她坏话吗?哪会有人不喜欢!”
林森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又被气呼呼的娘子打断:“况且一看就是天赋一顶一的,说不得三年五载便能出师呢!”
“要我说芝姐儿就该做这个。”说罢,她噘着嘴不理林森,望着门口等女儿归来。
只是过了半盏茶功夫,她也未见女儿身影,奇道:“芝姐儿怎还没有回来?都去了好一会儿了。”
林森走到门口查看,眼见门外不见林芝身影,走廊上空空荡荡,夫妇两个心生担忧,赶紧到谢娘子门口敲了门,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