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急了!”
父女两人刚到家,便见宋娇娘迎出门来:“芝姐儿,你回来的正好。”
“怎么了?”
“喏,陶郎派人来说,他们因着调查案件之故,今日怕是回不来了,我想着他们在外没东西吃,正想着要不要切点烧鸭让他们带过去呢。”
宋娇娘正看着烧鸭都不知道如何下手,见着林芝回来方才松了一口气,忙拉着她进去。
林芝听得这事,先进灶房将烧鸭切好装盒,再问问传话的小厮他们是几人在那边,紧急用剩余的米饭炒了个最朴实的蛋炒饭,一并请他帮忙打包带去。
送走小厮以后,林芝又把剩余的烧鸭放入盘里,送到外面桌上。
没了沈郎和陶郎两个酒搭子,林森遗憾一瞬,然后转头就忘了。他高高兴兴给宋娇娘斟了一盏酒,旋即又给林芝斟了一盏:“来来来!咱们也该庆祝试营业成功!预祝咱们后面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
“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四方来财,日入斗金!”
林芝和宋娇娘也高高兴兴的举起杯盏,嘴里说着祝福语。
随着清脆的碰撞声,屋里洋溢着开怀的说笑声。
远在汴京南城脚下,沈砚正头大如牛,望着前面一帮抗议的汉子。
自打案发以后,大理寺与开封府的差役便将这几处胡同一应封锁,严禁人员进出。
眼瞅着时间到晚上,案件也没得进展,被围在里头的百姓也是愈发不满,争执声此起彼伏:“都封了一个白天了!”
“这要什么时候才结束?”
“官爷,我一家老小还等着我赚钱回家养呢!”
“你们这帮当官的太没用了吧?”
“就是就是,到现在都没找到嫌疑人!”
“大哥大伯们。”沈砚拱手劝说道,“咱们已基本排查完人员,定会尽快给大家一个交代。”
“咱们围住这里,亦是防止凶手趁机逃脱,以免再生案情,大家也不希望凶案不破,邻居之中藏匿一名凶手罢?”
眼见争吵的百姓安静下来,沈砚也抹了抹头顶的冷汗,转身进了临时布置的指挥室:“外面百姓情绪愈发不稳,咱们得抓紧速度了。”
“我也想抓紧,可这……”陶应策也是有苦说不出,这回案子出现得时间比较早,故而目击证人清楚看到凶手的臀部上有一块胎记!
根据前面四次案件所留下的相关证
词,经过几轮审查,如今排查出来体型相仿的男性还有二十三人,总不能让人尽数扒光衣服,挨个检查屁股上有没有胎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