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女,哪里配得上咱们家小郎!”
“我自是晓得商户女配不上咱们家小郎。”花阿翁抚着胡须,叹道:“可你也晓得咱们家如今手上紧张,连给小郎师傅的束脩都拿不出……瞧瞧小郎如今只能日日在书铺里替人抄书,借此来温习功课,连昔日落在他后头的,都要爬到他前头了。”
这话说的花二郎脸上通红,上回姐夫给家里传来消息,要他们囤些生丝赚钱。
他起初压根没信,敷衍几句便把这事抛到脑后。直到生丝涨价的消息传入耳中,他才急急赶去囤货,没曾想不过两三日姐夫便传来消息让他们卖掉。
花二郎见买进卖出根本没赚几个铜子,自是不舍得很,又一次敷衍过去。
哪晓得后头生丝价格急转而下,等他急急忙忙卖出去,别说赚钱了,反倒是狠狠亏了一大笔钱。
偏生花二郎面上还得道感谢,买了东西送上门去,背后却是怂恿姐姐把东西拿回家,更是没少在爹娘跟前抱怨。
眼见花二郎不作声,花阿翁往下说道:“你姐姐介绍的这人,虽是商户女,但好歹家里赚得多,供得起小郎读书。再说她家里就她一个姑娘,还不是本地的,拿捏起来也不是难事。”
花二郎听到这里,方才勉强同意,准备带上妻儿,明日登高看个究竟。
彼时的林芝尚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正蹲在集市上挑菊花。
汴京城有个习俗,重阳节那日各家各户门口都要摆上用菊花做的花门,街市行会还会前来评比,看看谁家的菊花最好看,摆得最体面。
林芝光是看着就觉得头晕眼花,除了好字也想不出别的词来,更不明白菊花为何会有如何多的颜色和名字,到最后她已是头疼得厉害,忍不住嘟嚷起来:“早知道应该让娘来……”
“芝姐儿?”
“?”林芝闻声回首,见是沈砚,愣了一愣:“啊,沈郎。”
沈砚含笑上前:“你——”
林芝左右环顾:“你——”
两人同时开口:“怎么就你一个人?”
话说出口,两人又齐齐愣住。
沈砚眉眼舒展,轻笑起来:“陶府今日宴客,我并不想露面应酬,便出来逛逛街市赏赏花,你呢?”
林芝皱了皱眉,叹道:“明日便是重阳节,爹娘让我来买菊花。可我往昔没养过花,也没留意过这些,现在看着眼花,实在不晓得该如何挑。”
“不嫌弃的话,我帮你?”
“哎?可以吗?”
“自然。”沈砚领着林芝穿梭在花摊之中,如数家珍地介绍:“这种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