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娘不免再次紧张起来:“这价会不会有点贵了。”
“鹅的成本要高,而且体型操作也要困难一些。”林芝自觉定价并不算贵,“况且今日是头日换成烧鹅,预定的客户就按烧鸭的价,往后再改了价格。”
“嗐,我就担心那人又把鹅——”
“那就换成烧鸡。”林芝嘴角上扬,轻笑道:“再不济还可以换成烤乳鸽或者烤鹌鹑,这两样做出来的味道也不差。”
宋娇娘闻言,终是不语了,她想芝姐儿先前有一句话没说错,除非对方能垄断整个禽类市场,不然就没办法让自家停手。
可都能垄断整个禽类市场了,那还与自家计较这个做什么?不得让自家卖得多些,也好让他赚得多些?
没了后顾之忧的宋娇娘顿时心头一松,兴致勃勃期待着对面的反应。
为什么说是对面呢?毕竟他们搬出桌椅,更换招幌的动静之大,连余娘子都忍不住又进来说了。
“宋娘子,你看到没?”
“谢大羊肉馆那烧鸭,就买六十八文一斤!”
宋娇娘去门口看了一眼,又是震惊又是无语:“咱们又与谢大羊肉馆毫无联系,甚至还去他们家用过一次饭呢,怎搞得好像我们家与他们有深仇大恨一样?”
“天知道。”林芝耸耸肩膀,将风干的大鹅送到窑炉里,仔细密封上。
她现在不担心谢大羊肉馆,更担心的还是烤制问题,毕竟鹅的体型要比鸭大上不少,想要保持外皮焦脆的同时内里也能同时熟透,便需要调低温度,延长烤制时间。
可这样外皮的颜色和脆度都有可能变差,故而林芝需要依靠自己过往的经验,慎重调整炭火的数量,窑炉的温度,尽可能做出完美的烧鹅来。
正当林芝在屋里忙忙碌碌时,点卯的时间也即将到来,大理寺前街上的人也渐渐变多。
不少食客刚刚走近,便被谢大羊肉馆门口的景象所吸引,惊讶地围上前去:“……烧鸭?”
“等会,这是谢大羊肉馆吧?”
“他们家怎么开始卖烧鸭了?”
路过的官吏衙役,乃至普通百姓都面露迷惑,可架不住谢大羊肉馆只要六十八文一斤,顿时教不少人涌上前去看。
“林芝记要八十文一斤呢!”
“只要六十八文一斤……我买半斤试试!”
就如谢平所想,六十八文一斤的价格顿时引发了食客的热情,不少以往未曾在林芝记买过,又或是嫌贵只买过一两回尝鲜的食客纷纷上前,不多时便卖出了四五只烧鸭。
谢平喜气洋洋之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