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宋娇娘与余娘子几个,也与客人提及市井上的烧鸭店,传些似是非是的流言。
谢大羊肉馆的烧鸭与市井卖的烧鸭味道一样,价格还要略贵!
谢大羊肉馆的烧鸭味道还不如市井卖的烧鸭,价格还更加贵!
唯一让林芝一家觉得意外的是东记饭馆和福荣庄也接连下场,不但向自家下了烧鹅的订单,而且还进一步加剧流言,目标直指谢大羊肉馆的根基。
遭受多方打击的谢大羊肉馆也不负众望,生意急转直下。
林芝最后一击便是举报,不过她不是为了让谢掌柜出一大笔的罚金,而是单单想将事情更扩大化。
林芝眯着眼睛,笑了笑:“不知道他与那三家鸭铺签订的契约,后头还怎么完成?”
果然,随着谢掌柜被饮食行督查带走的消息传开,即便谢掌柜很快被放回,也挡不住谢大羊肉馆的名声一落千丈,烧鸭的名声更是跌到谷底。
官吏更喜价格略高,但品质更好的林芝记烧鹅和烧鸡,普通百姓则更喜欢市井上价格更低的烧鸭,价格中等偏高,味道甚是普通的烧鸭根本无人问津。
至于往昔那些席面?那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接连几日晚间林森往外张望时,都能看到高朋满座的东记饭馆与福荣庄,还有那空空荡荡的谢大羊肉馆。
待到立冬前夕,林森刚带着采购的蔬菜瓜果等归来,便见谢大羊肉馆门口站着数人,其中几人还怪面熟的。
他哂笑一声,回屋里与妻女说道:“外面有好戏看了。”
宋娇娘好奇得很,赶忙出门瞧了两眼,见着对面情形,咋舌道:“这些是什么人?”
林森嘿嘿一笑,抬手指向其中几人:“其余人我不认识,但这,这,还有那边那几个我认识!”
顿了顿,林森道:“这些人便是赵家鸭铺、肥甘禽肆以及鸣皋坊的掌柜与伙计。”
“原来是他们家!”宋娇娘顿时横眉竖眼,声音里透着厌恶。这三家便是最初统一突然拒绝向自家供货,连理由都不提供的
鸭铺。
即便林芝一家如今已寻到品质不错的鸭铺,即便他们暂且没有使用鸭子,顶多订购一些盐鸭蛋,也将最初的那三家鸭铺记在心头。
夫妇俩吃瓜吃得起劲,半响还是林芝做活做得一半没见着人,撩帘子出来查看才发现:“爹,娘,你们怎么还偷懒!”
“哎呀,芝姐儿快来看看。”林森和宋娇娘欲罢不能,闻声索性伸手一捞,把女儿捞进怀里,教她往外看:“你快瞅瞅,赵家鸭铺、肥甘禽肆以及鸣皋坊的人来寻谢大羊肉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