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卷在切好的鹅肉上,刷上高汤,再将花瓣尽数粘
最后还有一部分要凝结成如豆皮般的薄片,轻轻卷曲与鹅肉之上,最后用刷子刷上汤汁,再将花瓣逐一粘合在上面。
不消半盏茶功夫,一朵饱满的牡丹花便落在碗里,晶莹剔透,瞧着比真花都要娇俏美丽。
站在林芝身后的差役,脸都快笑僵了,死死攥着手里的托盘才没失态。
前两日他见着花酥时的震撼还没消,这才两日,又被惊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怎么形容这道果子都想不出来。
半响他才渐渐回过神,开始好奇行首与官人们看到后的反应。
做出了第一朵花折鹅糕,林芝心里也有了底,后面的制作速度越来越快。
头一碗用了三盏茶功夫,后面一碗只需一盏茶功夫,到最后一盏茶功夫可以做三碗。
即便如此,她也足足耗费两个半时辰才全数完成。别说林芝累得满头大汗,就连差役都是疲惫不已,至于会场里早已是空无一人,其余几人尽数离开了。
“劳烦差人送过去。”林芝将做好的花折鹅糕逐一摆上托盘,又盛了一壶汤汁搁在一旁:“若是行首与官人们想喝汤,亦可浇一勺汤上去,不想喝的话便直接品尝即可。”
差役忙点头记下,一脚重一脚轻地往暖阁而去。
林芝拿毛巾擦了擦汗,刚要往堂屋走,就被一名官吏拦住,引着往暖阁院内的偏殿去:“林厨请在此稍候。”
推开门,屋里安安静静的,江厨、蒋厨、魏厨和王厨四人各占据一个角落分散坐着,直到见她进来才瞬间热闹起来。
江厨站起身,热情地迎上前来:“林厨来了?”
魏厨亦是走了过来,满脸复杂:“你居然真的做了两道果子……”
顿了顿,魏厨补充:“王厨也做了两道。”
林芝挑了挑眉,抬眼正好对上王厨的目光。他的状态没比林芝好到哪里去,肉眼可见的疲惫,只是见林芝看来立马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架势。
没等两人多说,一名官吏便推门而入:“请诸位厨人跟我来。”
人立刻收了话,跟着往暖阁走。
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案上,最显眼的莫过于宛如双生的花篮,明眼人都知道一个是林芝的作品,还有一个则是王厨的作品。
魏厨正仔细观察,想要看出两者的区别,耳边忽然传来江厨的低呼:“那是什么?”
他疑惑地顺着江厨的视线看去,登时瞳孔微微睁大:茶碗里,是一朵琉璃芙蓉花?
魏厨定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