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转身嘀咕道:“你怎么不早说,礼物——”
江管事指了指身后:“礼物已经都放在车里,送到后院里了。”
沈砚方才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好奇道:“里面的人都是来贺喜的?”
“那倒不是。”余娘子笑呵呵的,“好些是听闻芝姐儿要参加副行首的选拔,特意过来打声招呼,说说话的。”
沈砚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我不过几日没来,芝姐儿就要成为副行首了?”
林芝刚出门,便听到沈砚惊呼声,顿时哭笑不得:“你别听余娘子胡说,只是官府的名单刚下来,还没投票呢。”
“林厨放心,我肯定投您!”跟着林芝出来的几个掌柜立马接话。
“说的是!咱们肯定投您!”
“咱们脚店向来没多少话语权,你要是能当上,也能为咱们争点好处!”
这些掌柜多是上回新人新年会乙会场的选手,之前林芝拿了魁首,他们也跟着扬眉吐气。如今听说林芝要参选副行首,更是第一时间联合起来,拉着其他脚店的掌柜支持。
要晓得几十上百年来,就没脚店出身的人能当上副行首,以往的副行首都是大酒楼的主厨或掌柜,脚店厨子去了也只是陪衬。
他们组织的活动与新人新年会如出一辙,脚店食肆的厨子即便得到邀请,也是在旁陪衬。
现在有机会打破惯例,可谓是众志成城,乍一看众人干劲比林芝都要强。
林芝被说得脸颊微红,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沈砚瞧着她认真的模样,也暗暗给自己鼓劲:芝姐儿这么努力,自己也不能拖了后腿。
等送走大半客人,林芝招呼沈砚与江管事进屋里来坐。她不好意思地说了实话:“其实我原先没打算参选,是魏厨来提醒我,我才动了心思,没成想大家竟然都这么激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原本她只是想试试看,时下因着诸人话语回想起甲乙会场的不公,倒是真正生出斗志来。
“芝姐儿太低估自己了。”别人不晓得,曾担任胥吏的沈砚却是清楚得很,笑道:“行首虽归于商人,并非官吏,更无权利,但其乃是官府与寻常商户间的桥梁,事实上拥有不亚于‘胥吏’的权利,影响力不亚于不少本地官吏。”
“更何况汴京城的饮食行能往宫中举荐人才,亦能参与各种节日宴席,甚至取材进贡上都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最重要的还是知名度。”沈砚想了想,说道:“新人新年会的余韵不过一年左右,明年开春便会有新的新人出现,即便如芝姐儿这般拥有几十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