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哪怕压不住,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要是行刺成功了,到时候引来天子震怒,谁都别想好过!
入夜,万籁俱静,值夜的宫人站在门口,不时剪一剪过道中宫灯的灯花,打发漫漫长夜。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翻上墙头,又悄无声息地落下,踩在地上时,竟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那黑影对宫中布防很是熟悉,到了春和宫附近时,硬是从一队接一队的禁军之中,寻到了巡逻时的破绽,混了进去。
他落地后,目标明确的往主卧而去,在门口守着的宫人,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被他给打晕了。
扶着身体软下来的宫人,轻轻放在拐角的角落里,让她看上去像是偷懒睡着了,黑影随即开门,闪身入内,进去后将门关好。
全程几乎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
屋里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窗户紧闭,只能看见大概的影子。
那人像是能够夜视一般,精准避开了地上的杂物,撩开落下的帘子,走到了床边。
床上很明显有人,被褥都是隆起的模样,一道寒芒在空中闪过,匕首直直刺向床上那人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