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被良嫔罚了几板子。
李暮歌看了白芍一眼,发现她站得时间长了后,身子在微微发颤,额头已经是一层冷汗。
“你受了伤,上药后好生躺着养伤,不必操心这些事,回去吧。”
“谢殿下关心,只是良嫔娘娘让奴……”
“你是春和宫的宫人,不是梧桐殿的宫人。”
李暮歌一句话,让白芍面上浮现一丝喜色,她伤得重,确实需要好好静养,良嫔让她带伤害跟着伺候,完全是一种惩罚。
白芍真的害怕自己伤重不治,宫里的宫人病得重了,只会被扔到偏僻无人的空屋里,熬得过去便继续在宫里做事,熬不过去,直接席子一裹扔出皇城。
现在殿下松口让她养伤,她就能以殿下的名义,私底下去找医女看诊,小命算是保下来了。
“奴谢过殿下,殿下实乃奴再生之母,奴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暮歌说起梧桐殿时的不满,尽数被白芍听在耳中,以前白芍多听从良嫔的吩咐,是因为十四公主没什么主见,被人欺负都不敢说出来,白芍一个宫人,很多事情不能拿主意,只好求助良嫔。
现在殿下对她向外听从良嫔一事不满,她自然该向殿下投诚。
白芍又说道:“殿下,昨日淑妃娘娘在殿下昏迷时来过,她对殿下满腔愤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为十一殿下报仇,殿下今日去华景宫确实危险。”
她此言是真心关怀,不愿意自己主子出事。
李暮歌点点头,没了刚刚的抵触情绪,费心解释了一句,“淑妃娘娘难道要将本殿下杀了,给十一陪葬吗?她做得到?”
白芍认真想了想,摇摇头,“殿下说的是,淑妃娘娘不敢动手。”
“所以,有甚可怕的?现在父皇在华景宫吗?”
窥伺帝踪乃是不敬之罪,白芍低下头,小声说:“听说华景宫派人去了紫微殿请陛下,不知陛下有没有过去,只知今日早朝后,政事堂的相公们没有去紫薇殿议事。”
李暮歌懂了,皇帝过去了。
李暮歌起身,吩咐道:“你去叫白术与茯苓过来,让她们随本殿下去华景宫,敌人都是纸老虎,好对付得很,安心回去好好养伤吧。”
白芍原本忧心忡忡,现在听了李暮歌的话,突然觉得好像真没什么大不了。
李暮歌说淑妃是纸老虎,不是看不起淑妃,而是因为后宫是个规矩森严的地方,又或者说,天下是皇帝的天下,皇帝的意志决定事情发展。
皇帝不想淑妃继续计较,那淑妃就得打碎牙齿混血吞,她去华